「這篇故事,會震驚整個漫畫圈的。」
兩人離開後,藤子不二雄收起了激盪的心情。
他想著伏見川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明明沒有什麼改變,他卻越畫越好了。僅僅過去了一年而已,新人就能有如此大的變化。」
「我們這些老前輩們,畫著一如既往的作品,什麼新的點子,漫畫的革新,全然沒有主意。」
「想想還真是落寞,我似乎已經老了。」
一年前伏見川來到這裡,拿的是《母親們》和《聰明的一休》,一年後他已經完成了新畫風的《告白》,還有《大雄與鐵人兵團》這樣的佳作。
進步是肉眼可見的快,讓藤子不二雄都有些無法理解和頹唐了。
「但不論怎麼樣,」他又打起了精神,「伏見君總是我的粉絲,因為我喜歡著漫畫,這就足夠了。」
「我可不能學習手冢老師啊,太小氣可不好。」
……
「啊~阿秋!」
手冢家中,手冢治虫又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口中嘀咕:「是誰在唸叨我?」
會念叨他的人太多了,觀眾。讀者,以及從蟲製作離職的員工。
比如富野喜幸那傢伙。
「說什麼制度僵硬不化,應該改革,我當然知道了,可是……」
他做不到啊。
實際上,蟲製作動畫公司就是他為了做實驗的產物。
手冢治虫往往心頭一動,有了靈感,就急急忙忙做動畫,沒有企劃和市場調研,所以總是碰得頭破血流,損失大筆經費。
富野喜幸逐漸絕望,對手冢治虫頗有微詞。
「約好的時間快到了,及川君應該就在門口,他總是很守時。」手冢悅子說道。
「嗯,」手冢治虫點頭,「不知道他又來幹什麼了。」
模仿《小鹿斑比》同人誌,他畫了不少老鼠擬人畫,如今藏在只有自己會去的工作室,想來不會暴露。
他心定了定。
「那我帶小真離開吧,他在客廳會打擾到你們的。」
「沒關係,」手冢治虫搖了搖頭,自己的性癖都被對方知道了,「我們之間不用那麼客氣。」
「那我就去迎接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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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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