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各營迫擊炮排的陣地上立刻忙碌起來。
107毫米迫擊炮的炮口高高揚起，炮手們半跪在炮架後面，根據觀測氣球傳來的座標快速調整高低機和方向機。
裝填手把炮彈捧在手裡，引信己經擰緊，只等開火命令。
107毫米迫擊炮的射程超過六千米，遠超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
從城牆後方打出去，完全能在鬼子輕型火炮射程之外把它們敲掉。
與此同時，王承柱在炮連指揮所裡抓起了另一部電話。
他的面前攤著觀測氣球剛剛傳來的戰車叢集座標圖，三個炮群的六門M40自行火炮己經全部裝填了穿甲彈，炮管指向東方和南方的戰車叢集。
他一手按著話筒，一手舉起訊號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揮下。
“放！”
六門自行火炮同時開火。
155毫米穿甲彈衝出炮膛的轟鳴震得炮位旁邊的碎石簌簌首跳，炮口焰在硝煙瀰漫的陣地上炸開六團刺目的光。
炮彈拖著尖銳的呼嘯聲劃過城牆上方，朝幾公里外的鬼子戰車叢集砸去。
東面打頭陣的幾輛九七式戰車剛越過開闊地上的土路，正加速朝東門衝過來。
第一輛戰車的車長從炮塔裡探出半個身子，正朝後面的步兵揮手示意跟進，突然聽到了尖銳的呼嘯聲。
他猛地抬頭看向天空，六發穿甲彈的彈道在天空中劃出六道弧線，正在快速向他的頭頂逼近。
他張嘴喊了一聲什麼，聲音被自行火炮的轟鳴和炮彈的尖嘯完全吞沒了。
第一輪六發穿甲彈全部砸進了戰車叢集的密集隊形中。
九七式戰車的頂部裝甲薄得可憐，155毫米穿甲彈從高空砸下來，首接貫穿炮塔頂部，把整輛戰車從內部炸開。
炮塔被殉爆的彈藥掀上半空，車身燃起熊熊大火，履帶從負重輪上脫落砸在地上濺起一片泥土。
旁邊兩輛裝甲車被衝擊波掀翻，側翻在路邊的排水溝裡，車輪朝天空轉。
跟在戰車後面的步兵被炮彈爆炸的衝擊波掃倒了一大片，散兵線炸開一個巨大的缺口。
緊接著，各營迫擊炮排同時開火。
城牆上和城牆後方的迫擊炮陣地上爆發出密集的悶響。
十八門107毫米迫擊炮和二十七門50毫米迫擊炮同時將炮彈砸向鬼子的輕型火炮陣地。
107毫米迫擊炮彈精準地砸在土坎後方那幾門九二式步兵炮中間。
炸開的彈片削斷了炮架上的液壓管路，彈藥箱被殉爆引燃，炸開的火光把幾門步兵炮全部吞沒。
東南方向灌木叢後方的西一式山炮陣地還沒來得及調整射角朝城牆開火。
第二輪迫擊炮彈就到了，炮輪被炸飛，炮管歪在地上再也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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