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四千多積分,兄弟團的下一批裝備得等積分再攢一波之後統一兌換。
輕重機槍和迫擊炮他們已經拿到了第一批,短時間內夠用。
旅長說過優先獨立團,這個優先他已經用足了。
下次材料到貨之後,先給各團補一批彈藥和備用槍管。
他拆下三八大蓋的擊針,放在油布上擦了擦,然後拿起螺絲刀繼續拆下一個零件。
之後的日子,獨立團的新一輪訓練在張家莊拉開了架勢。
張大彪帶著火力營的老兵分散到了三個步兵營裡。
每個連隊派了十個已經用熟了SVT-40半自動步槍的骨幹,手把手教新兵怎麼用這種不用拉槍栓的新槍。
靶場上從早到晚響著半自動步槍的脆響,跟以前三八大蓋那種稀稀拉拉的節奏完全不一樣,現在是一串接一串,中間幾乎不停頓。
新兵們第一次打半自動的時候,有人扣完扳機還下意識地去摸槍栓。
摸了空才反應過來這槍不用拉栓,被旁邊的老兵在頭盔上拍了一巴掌,笑罵聲和槍聲攪在一起。
騎兵連的訓練更苦。
孫德勝自從那天在團部立了軍令狀之後,每天天不亮就把全連拉到了村外的荒坡上。
上午練衝鋒槍短點射和行進間換彈鼓,下午練半自動步槍馬上射擊和下馬展開。
晚上還要在月光底下加練兩種槍的快速切換。
孫德勝自己揹著一支波波沙一支SVT-40,跟戰士們一起摸爬滾打,幾天下來人瘦了一圈,嗓子也喊啞了,但那雙眼睛反而越來越亮。
機炮連沒有打實彈。
李雲龍在團部當著王承柱的面把話說得很直白:“彈藥寶貴,這批機炮彈老子攏共就這麼多,打一發少一發。”
“而且你的兵連炮都沒摸熟,現在打實彈就是浪費。”
“先給老子把拆裝,瞄準。彈藥裝填練到閉著眼都能做,練熟了之後酌情考慮增加實彈訓練。”
王承柱把這個命令執行得一絲不苟。
十二門雙聯裝機炮被架在村北火力營陣地旁邊的專用訓練場上,每門炮旁邊站著三個人,瞄準手,裝填手,副射手。
他們每天從早到晚重複著同樣的動作:架炮,拆炮,裝炮,瞄具歸零,模擬裝填,模擬擊發,再拆開,再架起來。
環形高炮瞄具的十字分劃套不住目標就重新來,彈鼓裝填慢了就重新來,炮架展開超過三分鐘就重新來。
王承柱拿著他那本炮兵筆記本在十二門炮之間來回走,記下每個組的操作時間,哪個組裝慢了就在旁邊蹲下來,一點一點地摳動作。
這天下午,李雲龍正蹲在靶場邊上看著三營的戰士們打半自動步槍,團部通訊員小跑著過來喊他接電話。
李雲龍把菸袋往嘴裡一叼,拍了拍褲子上的土,慢悠悠地往團部走。
拿起電話剛說了個喂,對面就傳來了旅長的大嗓門。
”!啊了財發又你喜恭子老!龍雲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