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弟兄們回去休息吧,俘虜和繳獲交給警衛班處理,明天記得安排人寫一份詳細的戰鬥總結交上來。”
孫德勝立正敬禮,轉身朝騎兵連一揮手,馬隊沿著村道往駐地走去。
馬蹄聲漸漸遠去,團部門口的空地上只剩下了李雲龍,趙剛,魏大勇和幾個警衛班的戰士。
繳獲的武器堆在石階旁邊,五個俘虜跪在地上,被警衛班的戰士端著槍看管著。
李雲龍走到那五個俘虜面前,低頭打量了他們一眼。
這些俘虜身上穿的不是日軍正規軍裝,而是深色的怪異軍服。
每個人右手虎口上都有長期握槍磨出來的老繭,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特種作戰人員。
跪在最邊上一個俘虜左臉頰上有一道還在滲血的劃傷,是被照明彈爆炸時的彈片劃的。
另外幾個也都不同程度地掛了彩,但沒有重傷,重傷的在山本撤退的時候被扔下了,現在估計已經陣亡了。
這些俘虜也是在最後潰逃時被火力壓制住來不及跑才被活捉的。
根據戰報,山本特工隊這次出動六十人,山本一木奪馬逃脫,五個被俘,剩下的五十四人全部被擊斃。
這五十四人中至少有一半是死在騎兵連的追擊火力下的。
半自動步槍在六百米外的精確打擊加上衝鋒槍在近程上的密集覆蓋。
讓這支號稱華北日軍最精銳的特種部隊連像樣的還擊都沒來得及組織就被打散了。
孫德勝在彙報的時候特意提了一句,俘虜裡有個懂幾句中文鬼子交代,他們的火力組在遭遇騎兵連突擊的時候完全被打蒙了。
他們之前跟八路軍打了無數次交手,從來沒見過一支騎兵連能在衝鋒過程中連續切換兩種自動火力,從遠端到近程火力銜接得沒有任何斷檔。
山本一木在撤退的時候喊過一句話,大意是這不是八路軍,這些俘虜到現在都以為打他們的是從晉綏軍那邊調來的精銳騎兵團。
李雲龍聽完這個細節的時候哼了一聲:“他們不信也沒用,老子就是這麼練兵。”
然後他朝魏大勇一揮手,“和尚,把這五個俘虜關到後院去,單獨關押,不許他們互相說話。”
“崗哨加倍,別再出朱子明那樣的么蛾子。”
魏大勇應了一聲,帶著幾個警衛員把五個俘虜從地上拽起來,押著往後院柴房方向走了。
李雲龍轉過身,走到趙剛面前,指著俘虜被押走的背影問。
“老趙,這小鬼子的話你懂不懂?懂的話就你去審,要是審不出東西來,我就通知旅長,讓旅部安排專門的翻譯來審。”
趙剛站在團部門口的石階上,手裡拿著筆記本和鋼筆。
“我去吧。大學時學過日語,雖然好幾年沒用生疏了不少,但基本的審訊對話應該沒問題。”
李雲龍咧嘴一笑,笑容裡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高興:“那感情好!走,老子跟你一起去,看看能不能審出點有用的東西來。”
“山本一木那狗日的跑了,但他這五個兵還在咱們手裡,說不定能從他嘴裡撬出點山本特工隊的駐地,訓練方式和接下來行動計劃的情報。”
他把菸袋往軍大衣口袋裡一揣,朝趙剛招了招手,兩人一前一後往後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