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輝點頭,繼續講解。
“蒸屜裡蒸過的木屑別倒掉,而是直接倒進鍋裡,再加入清水,大火煮開,把裡面的樹脂煮出來。”
“等水熬黃了,這時候就可以過濾掉木屑和雜質,只留下帶有松脂的黃水。”
“接著,就是把這水再倒入鍋裡,大火收汁,熬到粘稠,就得到了粘稠的松香。”
林輝稍微停頓,生怕這他們跟不上,看著兩人全神貫注的樣子故意問道:“松香會冷卻凝固對吧?”
李雲龍和孔捷認真地點了點頭。
林輝再說:“但是,就在它還是溫熱粘稠的時候,立刻加入到之前裝有冷凝松油的玻璃瓶子中,與松油混合。”
“比例就是,七分松油,三分松香。”
“這樣,松香就不會凝固了,而且還給玻璃瓶中的松油加了一層掛壁效果。”
李雲龍恍然醒悟。
對啊!還能往裡加料,不僅不會結成塊,還能讓它像膠一樣粘!
這玩意兒要是飛到人身上一直燒......他光是想想就打了個寒顫。
林輝還在滔滔不絕:“只要把這玻璃瓶口塞上布條點著火扔出去。玻璃瓶一砸在鬼子的坦克上碎開,這粘稠的火油就會四處飛濺,牢牢黏在坦克的鐵皮上。”
“甩都甩不掉,拍也拍不滅,它會在鬼子的裝甲上一直掛著一直燒!”
“就鬼子那種小豆丁坦克,裝甲厚度完全扛不住持續的高溫燃燒。”
“坦克裡的鬼子要麼就逃出來,被我們當成靶子,要麼就在這鐵皮殼子裡面,活活被烤成烤豬。”
林輝說完,李雲龍沒回話了,他揹著手,在這片小空地上來回走動。
腦子裡,各種念頭翻騰。
小豆丁坦克......確實是小豆丁坦克。
可就是這種在世界上排不上號的小坦克,卻是八路軍揮之不去的噩夢!
為了炸掉一輛,多少好兵好漢,抱著炸藥包衝上去,連個囫圇屍首都留不下?
他李雲龍就親眼見過,一個排的戰士,就為了擋住一輛坦克,最後全沒了!
如果這個方式真的可行,那以後戰士們就不用豁出性命了......
“他孃的!”李雲龍停下腳步轉身,眼睛裡迸發出狂熱衝到林輝面前,“林小子!你真是咱獨立團的恩人啊!”
林輝被李雲龍的粗糙大手抓得生疼,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孔捷就先插入,“老李,這燃料是有辦法了,可這玻璃瓶子可不好找。”
李雲龍牛頭看他,“是啊!他孃的,我老李就算一天喝一瓶地瓜燒,連喝一年也攢不出一個連的燃燒彈用的瓶子啊。”
“這個問題已經解決了,團長。”林輝打斷兩人的顧慮,說道,“酒瓶子誰最多?當然是土匪呀。”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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