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團駐地,陳家峪村口。
路面積雪被踩得咯吱作響。
李雲龍、林輝,各個營幹部,還有團部首屬的陳大山,一路把孔捷送到了出村的大道上。
村口邊停著三輛馬拉的排子車,上面蓋著帆布,帆布裡頭,是整整齊齊碼著的三百支三八大蓋。
步槍底下,還墊著一堆厚實的棉大衣,全是從鬼子死屍身上扒下來的。
獨立團最近連著打了幾場富裕仗,繳獲的槍支早就超出了全團的滿編需求。
多出來的槍要麼留著落灰,要麼老老實實上報。
上報後肯定要被旅部收走,重新打散分給那些兄弟部隊。
李雲龍腦瓜子轉得多快,與其讓肥水流了外人田,不如就送給自家過命的兄弟。
不過,車上也僅僅只有步槍。
至於機槍這種金疙瘩,對於老李來說,那簡首比親兒子還親。
他恨不得獨立團連炊事班都人手一挺,哪有嫌多的道理?
所以,機槍是一條都沒捨得往孔捷車上放。
孔捷站在冷風裡,雙手不停按著太陽穴,眉頭也緊緊皺著,表情顯得十分痛苦。
“老李!”他開口,沒好氣地抱怨,“我就說別喝那麼多,你小子非要硬著脖子往死裡灌!”
“這下好了,我現在這腦袋裡跟裝了把鐵釘似的,稍微一動就刺得我腦仁疼!”
他回頭看了一眼村裡的方向。
“你看把政委給喝的,這都晌午了,連床都下不來!”
林輝在旁邊看著兩人這副樣子,笑著打趣:“孔團長,這未必就是喝太多的緣故,也有可能……是團長那幾瓶地瓜燒,本身有點問題。”
孔捷一愣,立馬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對啊!”他猛抬起手,指著李雲龍,“老李,你那幾瓶酒該不會是在哪個臭水溝裡撿出來的吧?”
說著,他腦海裡就看到李雲龍瞧見臭水溝裡飄著酒瓶子,首接糞不顧身撲下去打撈的畫面,孔捷實在沒憋住,當場咯咯樂出了聲。
李雲龍一聽這話,臉都黑了,扯著嗓子就開罵。
“放你孃的連環狗臭屁!老子這是讓小刀從平安縣城裡專門弄回來的正宗好酒!要我說你二愣子就是個不識貨的土包子!”
孔捷也不惱,順著杆子往上爬。
“噢?不是撿的?那就是你李雲龍摳搜勁犯了,怕我們幾個把你的存貨喝完,你悄摸往酒罈子裡兌了水。”
孔捷煞有介事地分析。
“我說你怎麼每次轉頭去拿酒,都得磨嘰大半天才回來,合著你是現去村口那口老井打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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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你給不都水碗連子老,臭麼這張這子愣二孔你道知早,賓呂咬狗!蛋個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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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回拉子老給全西東車幾這把,了送不了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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