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下午在林間時的心臟悸動感。
他這才連忙開口阻攔。
“難不成,斬妖司還派人在暗中監視我們?”虞笙心中暗道。
“可惜......”
眼見虞笙和魏多多等人跟著蔣昭走進隔壁的兩棟院落,牧陽遺憾的將指尖的真氣散去。
他原本還想著對方若是出手,他就能佔據大義,來一波“正義的收繳”。
沒成想,對方竟然放棄了。
“算了,織夢去吧......”
..................
與此同時,袁府書房。
柔和的光芒照亮著書房,身形高瘦的袁隱依舊穿著一身灰藍色的長袍。
此刻,他正手握一根硃筆,坐在紅木方桌前,翻看著一張地形圖。
夜風從敞開的視窗吹進,帶來絲絲涼意。
片刻,袁隱忽然放下硃筆,淡淡開口:“這位朋友深夜來訪,可是有事?”
不急不緩的聲音在夜晚的書房中格外清晰。
下一刻,一陣微風席捲,吹動了地圖的一角,發出陣陣輕顫。
伴隨著地圖的震顫聲,一道同樣高瘦的身影,半靠在門框上。
他穿著一身玄黑色勁裝,衣領和袖口處繡著紫色的紋飾,腰間還掛著一枚古銅色的令牌,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暗沉的光。
那是一個看上去約莫三十多歲的男人。
短髮、無眉、冷麵。
腰後還橫掛著一柄小臂長的無格短刃。
迎著袁隱的目光,他面色平靜,聲音淡漠:“不愧是袁執煞,感知果然敏銳。”
袁隱沒有理會對方的讚許,只是自顧自的感嘆一聲:“沒想到,連朔隱宗的高徒都入了六扇門。”
朔隱宗,與滄瀾宗齊名的三宗之一,也是涼州的頂級勢力,以善用無格短刀,擅長暗殺聞名。
是頂級勢力中,是門人數量最少、平均質量最高、且駐地隱藏最深的宗門。
“不過是宗內棄徒,當不得一個‘高’字。”聶池淡淡開口。
說完,他似是沒有繼續客套的意思,繼續道:“袁執煞既是徐鎮撫使的弟子,對於我今天的來意,應當早己知曉。”
袁隱笑了,他看著聶池:“你們六扇門倒是胃口挺大,連邊陲之地的福地所有權都要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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