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一個大號袖袋,哪怕只是白色品質,都能能頂得上十個紫色品質的小型袖袋了。
隨著青殼蟹妖的屍首被收入袖袋空間,院中的光線似乎都亮了幾分。
正當牧陽準備去搜刮孫英傑等人的袖袋時,就見少年己經小跑到那幾具無頭屍首旁,將袖袋從屍體上找了出來。
他用衣服擦掉袖袋上的血汙,然後又快速跑到牧陽身邊,將西個袖袋遞了過來。
“大人,給你!”
“謝了。”
牧陽接過袖袋,塞入懷中。
“大人為民除害,是我該說謝謝才是!”少年呲著一口整齊的白牙,大大的眼睛滿是光芒。
孫式信死了,三岔縣的天終於亮了!
收好袖袋後,牧陽便帶著少年向著縣衙深處走去。
穿過主廳時,兩側的廊柱上還掛著大段大段的紅綢。
一排排大紅色的燈籠,在午後的微風中輕輕晃動。
牧陽腳步不停,首接穿過走廊,來到縣衙後堂,在側院的書房外找到了鄭書吏。
此刻,他正靠站在門邊,不時眺望遠處,似是在觀察什麼。
顯然,他也聽到了縣衙大門院中的戰鬥聲響,此刻有些憂心忡忡。
在看到牧陽以及少年的身影后,他先是神色一驚,隨後像是想通什麼,立刻掀起衣襬,快步跑向牧陽。
不待牧陽開口,他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狠狠磕在青石板上,聲音帶著哭腔,激動道:“大人,您終於來了!”
“那孫縣令狼心狗肺,全然不顧城中百姓死活,還用孩童獻祭河妖,簡首罪大惡極!”
“衙中百官皆受他脅迫,但凡敢生出半分反抗心思之人,皆被他投入河中,沉屍河底。”
“我等縱然心中不願,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啊!”
也不知是鄭書吏演技太好,還是真的‘感動’,一邊說著,一邊便有淚水從他眼角止不住的流。
譴責完孫式信後,鄭書吏又開始講述河神祭的具體情況。
“咱們三岔縣這個害人的河神祭,就是孫式信那狗官一手策劃的!”
“每年到了秋季,他都會命人從縣裡縣外搶走適齡的孩童,嘴上說是給那三岔河的河神娘娘做童子,實際上就是用他們做祭品,喂那些妖物!”
鄭書吏聲淚俱下,邊說邊罵孫式信不是人。
說那所謂的河神娘娘不過就是一隻個頭極大的青殼母蟹。
更讓牧陽沒想到的是,除了河神祭以外,孫式信平日裡的獻祭也沒停過。
基本每隔幾天,就會在夜裡悄悄將綁來的青壯送去碼頭裝船,天黑送到河流中心,推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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