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東西都點齊後，牧陽隨手指了一個人，讓他講一下在場活著的人中，有什麼劣跡。
當著眾人的面，他哪裡敢說，下意識就想要打官腔，圓滑的糊弄過去。
結果就是......
“嗖——”
“砰！！！”
風刃出，人頭落，眾人驚！
“下一個，你來說。”
牧陽又隨手指了一個。
這下子，沒人敢再糊弄了事，被牧陽指的那人，更是如倒豆子一般，把他幹過的所有事情都說了一遍。
殺人放火、作奸犯科、欺上瞞下、中飽私囊、私闖民宅、擄掠百姓等等等等。
甚至包括他十西歲時，偷偷給隔壁三十歲的俏寡婦下春風散，結果自己差點被夾斷的混蛋事情都講了出來。
這不說不知道，一說完，那人才意識到自己到底犯了多少罪。
不開玩笑的說，按照大靖律法，死個西五回完全不誇張。
於是，本著我要死，你們也別想活的崩潰心態，他無視眾人的怒視，又開始指名道姓將在場眾人的罪行一一陳述。
正如牧陽所想的，在場的一百多號人，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無非就是罪名大小的區別。
“下一個，你來。”
在那人說完後，牧陽沉著臉，又指了一個人。
結果大差不差，這人的罪行殺個兩回都是少說了。
聽著聽著，牧陽實在受不了，抬手一揮，一顆顆頭顱沖天而起。
鄭書吏的腦袋也在其中。
他本以為自己率先投誠，不說有功，但活命應該不成問題。
沒想到，牧陽不講武德，一個偷襲就給他斬首了......
鮮紅的血液，幾乎在堂中匯成小溪。
不過片刻，堂中站立之人，就只剩下牧陽自己。
倒不是沒有人罪不至死，只是那幾個站在最邊緣，僥倖活下來的小吏，此刻都雙腿一軟，倒在血泊之中，嚇得一陣失神。
這幾人都沒犯什麼大錯，頂多就是順了點庫裡的銀兩而己。
除了罪名小以外，最重要的是留幾個人方便交接任務，不然都殺了，縣裡的很多事情處理起來也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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