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顧聽泉掃視一週，看著那一個個徘徊在生死線的可憐人。
這己經超過了尋常試藥的範疇。
“真是一幫畜生！！！“
趙顯低聲怒罵一句，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作為斬妖司的尋域使，趙顯自認為見慣了世間的陰暗與悽慘，但眼前這種景象，依舊讓他心生憤怒。
連他倆都如此，更何況是第一次看到這般‘地獄’景象的顧靈韻。
從小錦衣玉食，見過世間美好風景的她，哪裡見過這等情景。
她一手捂著小嘴，一手按壓胸口，喉嚨聳動間，強壓下反胃的噁心感，眼角甚至有淚花閃爍。
一旁的小翠也沒好到哪去。
她自小在顧府中長大，一首陪著顧靈韻，說是侍女，但其實比很多小地方的家族小姐還要尊貴。
畢竟，她好歹也是一尊開闢了五大體竅的六階高手。
放在斬妖司，也是有能力爭一爭執煞郎或尋域使一職的。
但實力歸實力，心態是心態。
眼下的場景，著實有些挑戰常人的生理極限。
哪怕是牧陽，此刻都眉頭緊蹙，心中殺意翻騰。
當然，如果你不是常人，那就沒事了。
比如盧縱松，他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只是手掌上不知何時握住子午鴛鴦鉞，眼神在那幾個僵首的藥王谷弟子的脖子上冷冷掃過。
“唉，儘量救一下吧。”
顧聽泉嘆息一聲。
以他的感知，這牢裡九成五的人怕是都沒救了。
畢竟是試藥的耗材，大多數都是吃的都是半成品，或者本身就有極大損害的丹丸。
若是有高深修為的武者，或許還有的救。
但眼下這些人，很多都是低階武者，甚至根本就是普通人。
從地下大牢離開後，眾人的情緒明顯低沉許多。
“二哥，這些人......都是哪來的？”顧靈韻蹙著秀眉，看向顧聽泉。
“誰知道呢，可能是被山匪擄掠的村民，可能是災荒逃難的流民，也可能是官府販賣的囚犯。”顧聽泉說道。
“官府販賣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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