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條理清晰，當眾報數。
“水潺總共有兩百四十斤，五塊一斤，那就是一千二。”
陳賀毫無阻滯地接上話茬。
“還有若干條的小海鰻，剛才可是裝了整整一網兜！”
王正宇看著滿地的海鮮，又看了看旁邊笑得合不攏嘴的五哈團。
他雙手垂在身側，磕磕巴巴地發問。
“那......那是全要賣掉嗎？對吧？”
鹿含毫不猶豫，大手一揮。
“都賣了！統統變現！”
王正宇手中的紙和筆都是顫抖的。
“我這個節目不錄了。”
他指著攝像機。
“今天本季終！停機！”
幾百萬線上人數的直播間裡，彈幕蓋滿全屏。
“導演破大防！五哈團真要翻天了！”
“這不得大幾千塊？後面幾期他們全可以躺平吃大餐了！”
“王正宇的表情太絕了，那是一種被掏空家底的絕望。”
林白往前走了一步，擋在王正宇和監控車中間。
他抽出手，拍了拍王正宇的肩膀。
“怎麼能不錄呢，能錄的呀導演。”
鄧朝和陳賀雙手抱胸，站成一排。
他們倆緊緊盯著林白，眼裡閃爍著壓不住的興奮。
都在期待，這位靠著一張嘴就能火的林白，此刻能說出什麼把老王當場氣死的話來。
全場所有的攝像機位，同一時間將鏡頭推進，牢牢鎖住林白的臉。
林白看著眼巴巴等他說話的五哈團，清了清嗓子。
“朝哥，賀哥。這魚，你們一條都賣不了。”
海風吹過碼頭。
鄧朝嘴角的笑容完全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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