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雙眼睛在昏暗中齊刷刷轉過來。
林白半靠著車窗，面不改色。
“深夜進食容易發胖。作為藝人，要懂節制。”
拿不到。
陳賀太瞭解這小子的德行，進他口袋的錢比焊死的保險櫃還牢。
他摸出手機翻通訊錄，目光定在一個名字上。
“張欣藝在武漢吧，我問問她睡沒。”
三聲忙音。
那邊接起。
“喂？”
聲音帶著濃濃的暴躁睡意。
“二姐！在哪呢！”
電話那頭死寂了兩秒。
“陳賀你有病吧？現在幾點了？”
“想聚一聚！你給指條明路！我們剛到武漢，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
張欣藝咬牙切齒：“你想讓我買單就直說！”
“看你說的，朋友談錢多俗。定位發來，立刻到！”
陳賀眼疾手快按下結束通話鍵。
凌晨三點半。
江漢路背街。
露天大棚在道牙子上，烤爐炭火通紅，孜然味順著夜風飄出老遠。
張欣藝素面朝天坐在摺疊桌前，端著杯免費大麥茶，看這群餓鬼竄下車。
陳賀大馬金刀坐下：“老闆，三十串羊肉，十個大腰子，烤韭菜兩盤！”
“你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張欣藝敲桌子，“我明天早班戲。”
肉串端上來，眾人一擁而上。
林白拿了兩串羊肉慢慢咬著，拿起水壺給張欣藝續了杯茶。
“二姐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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