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他咬牙切齒地咆哮著。
他原本以為,讓手下分散潛入金陵,一點一點踩碎天龍殿的外圍秩序,能讓蘇晨在恐懼和絕望中看著自己的地盤被蠶食。
但他沒想到,蘇晨的反應竟然如此酷烈。如此決絕!
沒有試探,沒有談判,上來就是重兵封鎖。火器洗地。
蘇晨根本沒把他們當成什麼隱世天驕,而是把他們當成了一群闖進屋子的野狗,直接關門打狗!
「蘇晨……你真以為幾把破槍,就能攔住十萬大山的腳步?」
炎烈死死盯著牆上那張巨大的金陵地圖,目光最終鎖定在潛龍別苑的座標上。
帝豪夜總會的槍聲一響,城裡其他幾支先鋒小隊和本地帶路黨的處境必然會變得極其危險。
天龍殿那幫瘋子,肯定已經順著活口的口供,開始往下摳更深一層的補給線了。
不能再這麼被動挨打了!
「通知下去,收攏城內所有分散的小隊!」
炎烈猛地轉過身,披上一件赤紅色的戰袍,大步向外走去。
「既然暗中踩場沒用,那本座就親自進城!」
「備車!我要帶上所有的精銳和戰奴,直接去潛龍別苑!」
炎烈的聲音在廢棄工廠內迴盪,透著令人心悸的瘋狂和殘忍。
「我要當著全金陵的面,把蘇晨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我要讓他知道,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他那些世俗的手段,連個屁都不是!」
。。。。。。
金陵城南,一處廢棄的防空洞內。
這裡的空氣潮溼且陰冷,牆壁上還在滲著渾濁的水珠。
幾盞高功率的探照燈將狹窄的審訊室照得亮如白晝。
「砰!」
夜叉一腳踹在面前那張焊死在地面的鐵椅子上。
鐵椅子劇烈搖晃,連帶著被綁在上面的人也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那是帝豪夜總會里被活捉的一個本地帶路黨,道上人稱「刀疤劉」,原本是跟著彪哥混的一個頭目。
此刻,他引以為傲的刀疤臉上滿是鼻涕和眼淚,渾身抖得像個篩糠。
「爺!夜叉爺!我真的全招了!我把知道的都說了!」
刀疤劉褲襠裡滲出一灘黃色的液體,散發著騷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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