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宛如一場充斥著暴力美學的死亡舞蹈。
而在大廳的另一側,另一場截然不同、充滿了極致力量碰撞的戰鬥才剛剛拉開帷幕。
“吼!!!”
“屠夫”根本沒有去管同伴的死活,他那龐大的身軀就像是一輛失控的重型裝甲車,踩著沉重的步伐,直奔蘇晨碾壓而來。
每一步踏出,大廳地面的大理石磚都會被踩得粉碎,留下一個個深深的腳印,整個會所都在隨著他的步伐震顫。
他背後的熒光綠色導管瘋狂泵動,將巨量的催化劑壓入他的心臟,讓他的力量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峰值。
他舉起那對足有水缸大小、佈滿倒刺的精鋼重錘,帶起一陣令人窒息的惡風,朝著蘇晨的頭頂狠狠劈下。
這一擊的動能,加上他本身的自重,足以將一輛主戰坦克的裝甲砸成鐵餅。
面對這泰山壓頂般的一擊,蘇晨連躲閃的意思都沒有。
他只是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五指張開,迎著那對精鋼重錘,輕描淡寫地推了出去。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耀眼的罡氣外放,只有純粹到極致的肉身力量。
“砰!”
一聲沉悶到極點、彷彿兩座山峰撞擊在一起的巨響爆開。
一大一小、完全不成比例的兩隻手,在半空中轟然相撞。
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呈環形朝著四周瘋狂擴散。
周圍的吧檯、酒架、沉重的真皮沙發在這股恐怖的衝擊波下瞬間支離破碎,玻璃殘渣和木屑被捲入氣流中,在大廳的牆壁上打出無數個密密麻麻的孔洞,彷彿經歷了一場颶風洗禮。
維克托在二樓包廂裡死死扒著窗框,瞪大了眼睛,呼吸徹底停滯。
他預想中蘇晨被轟成一灘肉泥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蘇晨的那隻手,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穩穩地托住了“屠夫”那對重達數百斤的精鋼重錘。
無論“屠夫”如何怒吼,如何催動背後的機械液壓裝置,甚至腳下的地板都已經完全碎裂凹陷,那對重錘都無法再向下壓進哪怕一毫米的距離。
“體型挺大,可惜,只是一堆用劣質藥劑拼湊起來的破銅爛鐵。”
蘇晨抬起頭,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
他感受著對方機械骨骼上傳來的力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點評一件殘次品。
“吼!”
“屠夫”似乎感受到了這種輕蔑,他憤怒地咆哮著,胸腔內的機械核心發出超負荷的刺耳運轉聲,另一隻手掄起另一柄重錘,從側面帶起一陣腥風,朝著蘇晨的太陽穴橫掃而來。
“太慢了。”
蘇晨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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