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來救救我們……”
一個被掛在最外側籠子裡的老者,用微弱到極點的聲音發出哀嚎。他的雙眼已經被挖去,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夜叉和暗影衛們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紅透了。
“這群狗孃養的隱世宗門,他們把大夏的武者當成了什麼?!”夜叉怒吼一聲,戰刀揮出,直接將那生鏽的鐵籠斬碎。
暗影衛們迅速散開,開始瘋狂地劈砍鐵鏈,將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武者解救下來。
警報聲越來越急促。
“敵襲!有人強闖外甲區!”
伴隨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幾十名穿著黑色勁裝、手持利刃的甲牢守衛從通道深處衝了出來。
領頭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黑衣執事,他看著被轟碎的大門和正在救人的蘇晨等人,眼中閃過一抹驚怒。
“你們是什麼人?敢動甲牢的貨,找死!”
他拔出背後的長刀,帶著守衛就撲了上來。
“找死的是你們。”
蘇晨的聲音冷得像萬載寒冰。
他沒有動用真氣,而是直接一步跨出,猶如鬼魅般出現在那名黑衣執事的面前。
“咔嚓。”
蘇晨一隻手捏住了黑衣執事的脖子,另一隻手直接抓住他的右臂,猛地一扯。
鮮血狂噴。
黑衣執事的手臂被硬生生撕了下來,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壓過了警報。
“你們平時就是這麼抽他們血的吧?”蘇晨將那條斷臂隨意地扔在地上,眼神中沒有半點溫度。
剩下的守衛嚇得亡魂皆冒,轉身想跑,卻被夜叉帶著暗影衛如砍瓜切菜般全數斬殺。
不到兩分鐘,通道內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甲牢守衛。
顧青瓷拿著解析儀,快速掃描著那些被救下來的活口。
“老大,這些人大部分都廢了。丹田被毀,氣血被抽乾了七成以上。就算救回去,下半輩子也只能是個廢人。”顧青瓷的聲音有些發顫,她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耗材”這兩個字的重量。
蘇晨走到那個被挖了雙眼的老者面前,蹲下身,將一絲柔和的純陽真氣渡入他的體內,護住他最後的心脈。
老者感受到體內湧起的一絲暖意,空洞的眼眶裡竟然流出了血淚。
“恩人……多謝恩人……”老者死死抓著蘇晨的衣角,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別……別管我們了……快去深處……”
“老人家,你慢慢說。”蘇晨安撫道。
“這裡……這裡只是外甲區……”老者斷斷續續地拼湊出一條關鍵線索,“我們……我們只是用來過篩和補貨的藥引子……真正的‘甲級鼎爐’……一直被關在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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