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席捲全場。那幾名天音谷劍修剛準備發出的音波,連同他們周圍的空氣,竟然在一瞬間被凍結成了白色的冰晶。
下一秒,冰晶碎裂,幾名劍修的咽喉處同時爆出一團血花,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聲息。
「怪物……這兩個是怪物!」
那些神獄藥役終於感到了恐懼,他們平時習慣了面對被鎖住經脈的耗材,哪裡見過這種一言不合就屠殺全場的煞星。
幾個藥役轉身就往巖洞深處的第二層通道跑去,一邊跑一邊試圖拉下牆上的自毀閘門。
「夜叉。」蘇晨看都沒看他們。
「明白!」
夜叉獰笑一聲,手裡的合金戰斧猛地擲出。
戰斧帶著刺耳的呼嘯聲,精準地劈碎了那幾個藥役的脊椎,將他們死死釘在了牆壁上。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原本秩序井然。充滿壓迫感的緩衝前哨,已經被蘇晨三人徹底殺穿。數十名看門弟子和藥役,一個不留。
那些被鐵鏈鎖著的世俗武者,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甚至來不及處理眼前的資訊。
蘇晨提著滴血的斬馬刀,走到那名之前被打斷腿的狂刀門門主面前。
「能站起來嗎?」蘇晨看著他。
中年武者嚥了一口唾沫,強忍著劇痛,用雙手撐著地面,硬生生地站了起來:「能!」
「帶著這些人,順著那部升降井上去。」
蘇晨抬起手,刀尖指向剛才他們下來的那部巨大升降井,「上去之後,會有人接應你們回金陵。」
「恩人……你們不走?」中年武者看著蘇晨的背影,聲音發顫。
「走?」
蘇晨轉過身,目光越過滿地的屍體和破碎的驗血臺,看向巖洞最深處那扇閃爍著詭異紅光的巨大金屬門。
「這只是前哨的第一層殼。他們既然把門開得這麼噁心,我不把他們拆得乾乾淨淨,怎麼對得起我二叔被抽了十五年的血。」
蘇晨握緊刀柄,大步向深處走去。
「夜叉,顧青瓷,千雪,跟上。」
「今天,我們一路殺進去。」
「噹啷。」
蘇晨一腳踢開地上那塊沾滿血肉的金屬殘片,帶著隊伍跨過前哨的廢墟,繼續向深處壓進。
穿過前哨盡頭那扇沉重的金屬門,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瞬間被一陣冷冽的寒風吹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耳膜刺痛。心跳莫名加速的詭異嗡鳴。
這是一條長達百米的金屬外廊,巖壁兩側嵌著密密麻麻的青銅鈴鐺和古老的擴音陣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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