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山外金陵的全面收網,四周的血路管道發出沉悶的空鳴。原本源源不斷往下輸送的血氣和藥液,此刻已經徹底斷流。
蘇晨提著斬馬刀,從最後一段管道上一躍而下,穩穩落在內門前的黑石廣場上。
夜叉和沐千雪從兩側包抄下來,將廣場周圍幾個試圖透過暗道逃跑的神獄守衛利落地扭斷了脖子。
「老大,周圍的退路都清乾淨了。」夜叉甩掉軍刺上的血珠,「這幫孫子還想玩拖字訣,連備用的升降梯都被我炸了。」
沐千雪冷冷地掃視著空蕩蕩的四周:「他們沒路可退了。」
那扇高達數十丈的青銅巨門死氣沉沉地矗立在前方。
突然,門前那座巨大的無頭石像上方,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紅光。
伴隨著沉重的齒輪摩擦聲,石像腹部緩緩裂開,升起一座小型的金屬看臺。
一個穿著暗紅色長袍。臉上戴著完整青銅面具的男人,站在看臺上,俯視著下方的蘇晨。
不是之前那種虛無縹緲的陣法投影,而是實打實的真身。
「山外的動作夠快啊。」男人的聲音經過面具的變聲器處理,透著一股刺耳的金屬質感,「能在半小時內,把雲海商盟和楚家在江南的殼子全端了。蘇晨,我確實小看你了。」
蘇晨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我順著帳本下來,本想先找那個蓋印的【執典】蓋個死戳,沒想到直接把你逼出來了。」蘇晨的刀尖在黑石地面上劃出一道火星,「怎麼,山外斷了供,你這個總看門人終於捨得滾出來,不隔著門裝神弄鬼了?」
「外面斷了我的錢和藥,你在裡面拆了我的城。我再不出來,這神獄外層就真成了一堆廢鐵。」
總看門人雙手按在看臺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晨。
「但你以為,這樣就能逼死我?」他嗤笑一聲,「蘇晨,你不想知道,當年除了雲海商盟,還有誰在你們蘇家的放門協議上籤了字?你不想知道,你們蘇家那位老太爺,到底把什麼東西留在了這扇門後面?」
他拍了拍手。
看臺後方的陰影裡,升起幾個鐵籠。籠子裡關著幾個奄奄一息的活人,有的甚至穿著十幾年前的舊式長袍。
「這些人,都是當年蘇家舊案的活口。有你們蘇家的外圍護衛,也有當年參與分贓的中間人。」總看門人指著那些籠子,「我們做個交易。你帶著你的人退到血石坡以上,我把這些人,還有當年完整的帳本交給你。」
「有了這些,你足以在世俗界把楚家徹底按死。」他丟擲了最後的籌碼,「這買賣,你不虧。」
蘇晨看著那些鐵籠裡的人,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你說完了?」
總看門人頓了一下:「你覺得籌碼不夠?」
「我覺得你廢話太多。」蘇晨反手握緊斬馬刀,刀身上的純陽真氣開始發出暴躁的轟鳴。
「我要的帳,我自己會翻。我要殺的人,我自己會砍。」蘇晨一步步走向青銅巨門,「至於當年誰簽了字,等我把這扇門劈開,把你們這些躲在門後面的雜碎一個個拖出來搜魂,自然什麼都清楚了。」
「你瘋了!」總看門人聲音拔高,「你真以為憑你手裡的刀,能劈開這扇內門?」
蘇晨根本不接這個茬。
他腳下的黑石地面瞬間崩碎,整個人拔地而起。
。去下了劈頭當臺看屬金的中空半著照接直,風罡的暴狂陣一起帶刀馬斬的裡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