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此時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朱棣提高了自己的聲音輕聲道：“先太子己經薨逝。”
“如今滿朝文武大半都在此。”
“兒媳今日斗膽替死去的夫君朝陛下要個說法！”
“這些話陛下到底是說過還是沒說過。”
“還請陛下如實作答。”
“莫使夫君九泉之下仍舊憂慮此事。”
“皇帝到底有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張輔這些人此時都下下意識地低著頭根本不去看朱棣的眼神。
場面頓時就有些尷尬了 。
朱高燧則抬起頭斜眼看了一眼臉色難看如同吃了蒼蠅一般的朱棣。
他撅著屁股將腦袋埋在地上！
聲音倒是很大的開口了。
“還請皇帝如實作答！”
“皇帝到底說過沒。”
朱棣此時抬起頭掃視了一圈後發現不管是勳貴還是文臣，還是自己仰仗的楊士奇都不敢抬頭。
更加不敢接話。
他知道張妍問這個話的意思。
若是自己承認了自己說過這些話，那便是間接的承認了自己真的中意的是老二當皇帝。
也就是說老二繼承皇位完全是合法的。
往後包括自己在內的任何人都不能再拿老二那個臭丘八造反的事說事了。
也就是間接的承認了自己是太上皇了。
可是他看著眼前這些人的情況根本容不得自己不答應。
別人他倒是不在乎。
可是張妍他是真的麻了。
後宮自從仁孝皇后徐妙雲不在了之後一首都是這位長媳婦當家。
關鍵現在老大剛剛不在了。
太孫也剛剛走了沒幾天。
這個時候朱棣是真的不能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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