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著看隋軍被沖垮。
......
雲定興騎馬衝在最前面。
身後五萬步兵跟著他跑，速度飛快，快得不正常。
執失思力騎馬衝在最前面，看著隋軍衝過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步兵衝騎兵？雲定興瘋了！”
他舉起彎刀，大喊一聲：“衝！把他們踩成肉泥！”
十萬騎兵加速了，馬速加到最快，彎刀舉過頭頂，馬蹄聲像打雷，轟隆隆的。
雲定興沒減速。
他騎馬衝在隊伍最前面，眼睛盯著那些衝過來的突厥騎兵，手攥著刀柄，指節發白。
他在賭。
賭袁天罡的幻術能騙過突厥人。
賭李世民的計策能成功。
賭韓峰的本事能嚇破敵人的膽。
他在距離突厥騎兵兩百步的時候勒住了馬。
馬前蹄揚起，嘶鳴一聲，他舉刀向天，大吼一聲：
“請天神下凡，助我大隋！”
聲音在夜空裡迴盪，傳出去很遠很遠。
身後的五萬步兵同時停下，齊刷刷地站住，像一個人。
然後——
一道金色的光柱從天上落下來。
不是慢慢落下來的，是砸下來的，像一道金色的閃電，從天上劈下來，砸在隋軍陣前。
光柱粗如山嶽，亮如白晝，把方圓數里照得纖毫畢現。
所有突厥人都不自覺地眯起眼。
有人用手擋臉，有人從馬上摔下來，有人被光刺得睜不開眼，趴在馬背上不敢動。
執失思力勒住馬，手擋在眼前，眼睛眯成一條縫，從那道縫裡往外看。
光柱散去。
一個金色的巨人出現在戰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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