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世民來得很快。
不到半個時辰，他就騎馬衝進了王庭，身後跟著李元霸和幾百個騎兵。
李世民翻身下馬，快步走到韓峰面前，臉色很難看：“張虎跟我說了。血祭？一萬個漢人？”
“嗯。”
“還有一天？”
“嗯。”
李世民深吸了口氣，手按在劍柄上，指節發白。
李元霸從後面衝上來，錘子扛在肩上，臉漲得通紅：“那還等什麼？現在就去！”
“騎馬要兩天。”韓峰說。
李元霸愣了一下：“那……”
“我沒說要騎馬。”
李元霸看著他，不明白。
韓峰轉頭看向李世民：“你們帶著騎兵慢慢走。我一個人先走。”
“你一個人？”李世民皺眉，“你一個人怎麼打？對方可是有神明啊……”
韓峰沒回答這個問題。
他走到馬旁邊，把陌刀從馬鞍上取下來，背在背上。
又把水囊掛在腰間，乾糧塞進懷裡。
李世民跟過來，拉住他的胳膊：“韓將軍，你聽我說……”
“你說。”韓峰沒停手，繼續整理裝備。
“你一個人去了……萬一血祭己經完成了呢？萬一……”
“沒有萬一。”韓峰打斷他，把水囊的塞子拔出來，喝了一口，又塞回去，“血祭還有一天。我趕得上。”
李元霸走過來，錘子往地上一頓，砸出兩個坑：“我不留下。我要跟你去。”
“你騎馬太慢。”
“我跑著去！”
“你跑得比我快？”
李元霸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見過韓峰跑步，在雁門城外，那速度比馬還快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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