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回見你的時候翻了至少十倍。”袁天罡停下步子，歪著頭看韓峰，“你在草原上吃什麼了？人參還是靈芝？”
“殺了幾萬人，升了幾級。”韓峰說。
袁天罡愣了一下。
他知道韓峰身上有真氣，武道雙修，但他不知道“升級”是什麼東西。
不過他也懶得追問了，眼前這個少年渾身上下沒一樣正常的。
“我不問你那些。”袁天罡把拂塵往臂彎上一搭，朝韓峰湊近兩步，壓低聲音，“韓將軍，你這次回來，是不是還想繼續打？”
韓峰看著他：“你懂我的意思？”
袁天罡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收了幾分，帶了些正色。
“你身上的氣雖然渾厚，但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東西。那些神不會輕易放過你。你還需要更強的力量。”
韓峰想了想，說：“我想殺高句麗人。你那兒有沒有什麼厲害的法術？越強越好，越猛越好，最好是能掃平一座城那種。”
袁天罡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客套的笑，是帶著一絲得意和一絲不捨的笑，像是要把一件珍藏多年的寶貝拿出來。
“你還真問對人了。貧道早年遊歷，在一處仙人遺蹟裡得了一門神通，威力極大，大到貧道自己都練不了。練了十年，連門檻都沒摸著。”
“什麼神通？”
袁天罡壓低聲音，說了西個字：“法天象地。”
韓峰眨了眨眼。
法天象地。
西遊記裡猴子用過的那招。
楊戩用過。
能變成山一樣大的法身，一棍子掃平一座山頭。
他沒想過在這世界裡能遇上這玩意兒。
“你真有這東西？”韓峰問。
袁天罡從懷裡摸出一卷東西。
不是書，是獸皮卷，黃褐色的，邊角磨得發白，卷口用一根皮繩扎著。
他解了皮繩，把獸皮攤開，上面密密麻麻畫滿了符咒、人體經絡圖，還有一種奇怪的金色文字，歪歪扭扭的，像是從哪塊古碑上拓下來的。
“這就是法天象地。”袁天罡指著那捲獸皮，“這門神通修煉的門檻極高，需要極大的真氣和極其強大的神識才能入門。貧道真氣不夠，神識也不夠，練了十年，連第一層的運轉路線都走不通。不過你嘛……”
他上下打量韓峰，目光在他身上那層金光上停了一瞬，“你或許能試試。”
袁天罡把獸皮卷遞過來，手指在皮面上敲了兩下：“這法門貧道留著也沒用，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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