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支文德愣了好幾息。
然後他的肩膀慢慢塌了下去。
韓峰抬手，金光在掌心裡閃了一下，剛準備落下去。
乙支文德突然從袖子裡抽出一把短刀，刀刃上泛著幽藍色的光。
他朝韓峰撲過來，韓峰偏了一下身子，短刀擦著他肩頭的衣料滑過去。
下一秒金光從韓峰手掌中炸開，首接拍在乙支文德胸口。
那柄短刀脫手飛出去插在十步外的木樁上。
乙支文德撞在身後的門板上，軟軟地滑下去，坐在門檻上。
他的胸口凹進去一塊，嘴角溢位一縷暗紅色的血，眼睛還睜著，但瞳孔己經散了。
韓峰彎腰把他提起來扔回宮城院子裡，轉身往回走。
穿過兩道院門，他看見了高句麗王。
那人穿著一身深紫色的錦袍，正蹲在大殿側門的臺階底下，衣襬拖在地上沾滿了灰，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混在一起，口鼻間喘著粗氣。
他身後跟著兩個侍從，瑟瑟發抖地縮在柱子後面，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韓峰走過去，在那人面前站定。
高句麗王抬起頭，嘴唇哆嗦了幾下，擠出幾個字：“朕……我……我投降……別殺我……”
“我不殺你。”韓峰偏頭喊了一聲，“李公子。”
李世民的聲音從側門外傳進來：“在呢。”
他帶著幾個騎兵從側門走進來，銀白色的甲冑上灰撲撲的，有幾處被陰兵抓過的痕跡，像老樹皮上的皸裂。
他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高句麗王，又看了一眼韓峰：“國師呢？”
“死了。在那邊院子，你去收一下。”
李世民點了點頭，對身後兩個騎兵吩咐了幾句。
那兩個騎兵小跑著朝韓峰指的方向去了。
李世民走到高句麗王面前蹲下來，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起來吧。你的人投降，你換一條命。”
高句麗王渾身抖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在李世民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韓峰沒再看他們。
他走過宮城大殿的廢墟，越過塌了半邊的宮牆，走到皇城外面的一片空地上。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
遠處的街道上，那些陰兵正在風化崩解，從邊緣開始碎裂成粉末，被風吹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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級升：章87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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