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河東騎兵無疑是在用這麼一段微妙的距離表明他們並沒有任何惡意。
為首的那名年輕將領也注意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細節。
那就是橫衝都的馬槊槊頭都是斜向下的。
這並不是一個準備作戰或者防禦的姿態。
這表明對方篤定河東騎兵不會跟他們一戰。
面對敵我未明的上千騎兵殺氣騰騰而來,這些士兵竟能如此從容不迫,舉重若輕,其之精銳由此可見一斑。
那名年輕將領臉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隨後朗聲喊話道:
“不知哪一位是常山郡公,不知可否出來與我一見?”
蕭麟聞言也不露怯,當即策馬上前,衝著那名年輕將領朗聲回應道:
“我便是蕭麟,不知閣下怎麼稱呼?”
那名年輕將領同樣策馬上前幾步,上下打量了蕭麟一番,咧嘴一笑道:
“常山郡公,久仰大名,在下乃是河東節度使、晉王李崇嶽次子李承昭。”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又笑笑道:
“當然,你也可以叫我的本名,朱邪承昭。”
隨後,他又指了指身後跟上來的另外兩名年輕將領,為蕭麟引見道:
“他們二人皆是我父帥的義子。”
他指了指那個身材魁梧的年輕將領:
“這位是李承驍。”
又一指另外一名面目方正的將領:
“這位是李景恆。”
蕭麟分別跟他們二人相互見了禮。
隨後,李承昭衝蕭麟重重一抱拳,笑笑道:
“聽聞常山郡王不僅在瓦橋關一戰中以八千盧龍牙兵擊敗一萬魏博牙兵,更在營州以六千兵馬大破十二萬契丹聯軍,在下對常山郡公可是心馳神往己久,只恨無緣一見。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常山郡公和公主途徑我河東,在下便冒昧前來一見,若是有驚擾的地方,還望常山郡公和公主不要見怪。”
“李二郎君言重了,你我既然年齡相仿,你稱我一聲蕭兄,我稱呼你一聲李兄,如何?”
蕭麟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中卻如明鏡一般。
如果李承昭只是單純來見自己,絕不會帶著這麼多騎兵隨行。
但他也不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否則就不會只帶這麼少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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