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馬世雄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馬世傑,恨聲道:
“當然是要那個姓蕭的血債血償了,我己經跟十幾個都頭商議妥當了,他們也不想再做縮頭烏龜。
我們現在打算去中軍大帳見葛敬安,要他立即下令渡河攻城。
為世龍復仇,為慘死的三百踏白都弟兄報仇。”
馬世傑聽完並未立即表態,只是沉聲說了一句:
“只怕葛將軍未必肯答應!”
“他敢不答應,就不要怪我馬世雄不講情面了。”
馬世雄重重冷哼一聲:
“我給他面子,稱呼他一聲葛將軍。
可如今世龍死了,他還是畏敵如虎不敢攻城,就不要怪我不給他面子,不再認他這個主帥了。”
說到這裡,他有些不滿看著馬世傑:
“世傑,你就給我一句準話,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帥帳請命,為世龍報仇。”
馬世傑看著他,緩緩點了點頭:
“當然,同為義父的義子,我自然是要去的。”
“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馬世雄聞言不由一陣大喜,隨後用力拍了拍馬世傑的肩膀,轉身大跨步出了帥帳。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馬臨風哪怕一眼,就彷彿他不存在一般,顯然並沒有將同樣是義弟的他放在眼裡。
馬臨風看在心裡,心中不由一陣暗恨,便忍不住問馬世傑道:
“義兄,我記得你與馬世龍的私交也是一般,為什麼要答應跟馬世雄去帥帳請命。”
馬世傑看著他,緩緩開口道:
“臨風,你要記住,無論我與馬世龍關係如何,我們始終都是義父的義子,在任何時候都要表現出一條心,否則不僅會讓人看了笑話,也會讓我因此被其他義兄弟孤立和敵視。
還有你剛才沒聽馬世雄說他己經聯絡了十幾個都頭嗎?
如果葛敬安不肯答應渡河攻城,恐怕大軍就有可能譁變了。
一旦大軍真的譁變了,第一個要殺就是我們兩個叛徒。
因此,跟他門同仇敵愾是我們現在唯一的選擇。”
聽到“譁變”兩個字,馬臨風只覺得脖子一陣發涼,又想起棣州兵變那一晚,叛論在州府到處搜捕他,他最終不得不靠著鑽狗洞才撿回了一條命。
同樣的事情,他這輩子絕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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