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五郎和三百踏白都弟兄被殺,你卻還是不敢下令渡河攻城。
如此畏敵如虎,怎能繼續當我們的主帥!”
說到這裡,馬世雄高高舉起手中的布帛,聲音越發高亢:
“當初大軍北上之時,梁王臨行前上之前,曾賜給我一道密令!
密令說得很清楚,若是軍中遇緊急變故,主帥遲疑誤機,我可暫掌兵權。
如今情勢危急,主帥畏敵不戰,貽誤戰機,我唯有依照梁王手令,即刻取代你葛敬安,統領三萬兵馬。”
“你敢?”
聽到馬世雄要堂而皇之奪權,葛敬安的親兵不由怒了,一個個拔出腰間橫刀,準備阻止平亂。
可馬世雄和跟來都頭們對此只是冷冷一笑,也紛紛拔出腰間橫刀:
“你看我們敢不敢!”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時,葛敬安的親兵卻突然聽到葛敬安一聲疲憊至極的聲音:
“住手!”
葛敬安的親兵雖然心有不甘,但葛敬安有命他們不敢不從,只得一個個無奈收橫刀回鞘。
葛敬安看著馬世雄,語氣是說不出的疲憊:
“好,既然你手持梁王密令,那我就將兵權交給你。”
短短幾句話,彷彿用光了他身體最後一絲氣力,眼神更是一片灰敗。
他跟馬進忠是同鄉,當初馬進忠要拉同鄉一起去投奔魏榮,他是第一個追隨馬進忠的。
他跟著馬進忠南征北戰多年,對馬進忠忠心耿耿,自以為跟他之間的關係早就超越了君臣。
可如今他的幻想卻被馬世雄手中的布帛給徹底擊穿了個粉碎。
原來,自己在馬進忠心目中的地位竟然還比不過一箇中途改姓的義子。
這一刻,他徹底心灰意冷了。
這也是他願意主動交出兵權的原因。
而馬世雄也沒想到葛敬安會這麼輕易交出兵權,歡喜之餘,當即決定傳令三軍,今天好好休息一日,明天天一亮便渡河攻城。
似乎是為了防止葛敬安暗中使壞,馬世雄又對葛敬安道:
“葛將軍,在大軍渡河攻城之時,你就待在帥帳好好休息,哪兒都不要去了。”
葛敬安明白自己是被軟禁了,卻也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坦然接受了馬世雄的安排。
(PS:說點題外話,這本書我可能寫不到一百萬字了,應該寫到五十萬字左右就完結了,理由嘛一是因為這本書成績一首上不去,評分鎖死5.5,每天閱讀量鎖死兩三千,收益二三十塊錢,剛好到全勤的水平,很難有動力支撐我寫到百萬字以上。
二是因為有時候看書評看到力竭了,感覺寫下去就是在找罵,比如今天有個讀者打了兩星,理由是一百多章了柳臨風母子竟然還活著,我不知道他們活著到底礙誰眼了,明明他們母子現在被馬世傑玩弄於鼓掌,對主角的威脅差不多是負的,。還有一個說主角去長安迎娶公主的時候竟然真的詛遵守朝廷的法度將兵馬留在灞橋驛,符合女頻規矩大過天所以是女頻,可能在有些人眼裡有掀桌子的能力就得隨時隨地掀桌子,好期待他以後結婚了一進門先給自己丈人兩個大耳刮子以此來彰顯他不受世俗規矩束縛。
)。到氣被有的真,語言胡的上晚大者作諒原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