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進忠眼中閃過一抹殺機,隨即高聲喝令道:
“馬世雄擅奪兵權,以致我天武軍折損上萬精兵良將,軍法難容!
來人,將馬世雄拖出堂,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諾!”
幾名親兵聞聲而動,快步上前扣住馬世雄雙臂,就要將他帶出去處斬。
“父王(義父)三思呀!”
十幾個兒子和義子見狀,紛紛跪倒在地,懇請馬進忠饒過馬世雄。
馬臨風也在其中。
雖說他跟馬世雄關係極差,但正如馬世傑所言,這個時候如果他不表現出跟其他義子一條心,只會遭到他們更嚴重的排擠和孤立。
跟馬世雄關係最好的義子馬世昭更是以頭頓地,苦苦哀求道:
“義父,西郎確實有罪,但念在其本心是為兄弟報仇,以及他為天武軍效力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給他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吧。”
此時馬世雄也掙脫了身邊親兵的鉗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眼赤紅望向馬進忠,衝他嘶吼道:
“義父,孩兒知道自己打了敗仗,罪該萬死。
但孩兒不想死於自家刀下,只求義父再給孩兒幾百兵馬,讓孩兒帶著他們殺去河北,再殺多幾個盧龍兵墊背吧。
那樣孩兒就算是死也無憾了,還請義父成全!”
字字泣血,堂內眾人無不為之動容。
唯獨馬進忠面色依舊冷硬,眼神絲毫不為所動,語氣更是冷漠到了極點:
“軍法如山,無特例可循。
你既是我馬進忠的義子,就更不能例外了。”
說罷,他再次低聲喝令馬世雄身旁的親兵:
“爾等還在等什麼,還不快拖下去砍了。”
“諾!”
親兵再無遲疑,一齊發力拖拽著馬世雄往外走去。
馬世雄自知難逃一死,也不再掙扎,只是面如死灰任由親兵將他拖了出去。
其他兒子和義子知道馬進忠殺意己決,也不敢再勸,只能眼睜睜看著馬世雄就這麼被拖了出去。
整座正堂重回死寂,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片刻之後,帳外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又很快歸於平寂。
這些兒子和義子聽到動靜都不由身軀一顫,一個個頭低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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