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不久之前我們剛剛跟他們天武軍在洺水打了一仗,還迫降了他的頭號大將葛敬安。”
蕭麟耐心聽完父親的一頓分析,隨後便笑了笑道:
“父帥,世上之事從來都是事在人為,只要方法得當,原本看似不可能之事也會變得有可能。”
蕭北承輕輕挑了挑眉,目光沉沉:
“哦?說說你的想法。”
“先說李崇嶽這邊!”
蕭麟淡淡一笑:
“他雖然是沙陀人,但卻一首以大唐忠臣自居。
因此只要將密詔拿給他看,他自然會欣然答應跟我們一道出兵勤王,救大唐江山社稷於水火。”
“可他若是知道要跟馬進忠一起出兵勤王,恐怕就不會答應得這麼痛快了。”
蕭北承看著兒子,提出了最大的難題。
蕭麟依舊只是笑笑:
“我們就告訴他,如果最後馬進忠出兵了,他們河東卻沒有出兵,天下人會如何看他和馬進忠。
大家都會說馬進忠才是大唐的忠臣,而他李崇嶽之時口惠而實不至的小人。
以李崇嶽的脾氣,他是絕不能容忍自己被馬進忠給比下去的。
為了不輸給馬進忠,哪怕他心裡再一萬個不願意,也要出這個兵。”
蕭北承聽完一時有些啞然失笑。
以李崇嶽的脾氣,這招激將法說不定真的有用。
但他還是追問道:
“那馬進忠呢?你又打算如何說服他?”
蕭麟輕輕一笑:
“父帥剛才也說了,馬進忠此人無利不起早。
這樣的人,反而更容易說服。
只需要讓他知道,一旦我們河朔鎮跟河東鎮聯手擊敗了叛軍,將天子迎回長安,之後朝堂之事便是我們兩家說了算,他們天武軍只能靠邊站,你覺得馬進忠會不出兵嗎?”
“哈哈哈,好好好,好得很!”
蕭北承聽完先是一愣,而後忍不住哈哈一笑,一連說了三個好,神情滿是戲謔之色:
“想不到李崇嶽和馬進忠活了幾十年,竟被你一個晚輩拿捏得死死的。
好,就依你之言,只是你打算派何人為使前去太原和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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