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馬臨風腦子還是轉不過彎,馬世傑便冷聲解釋道:
“你還不明白嗎?
是義父聽說蕭北承和蕭麟父子在河北二十六州靠著滅佛得到了上百萬頃良田,幾百萬貫錢和幾百萬石糧食,眼熱了。
所以他想在天武軍的十二個州效仿他們父子,靠著滅佛狠狠發一筆橫財。”
馬臨風聽完一時還是無法接受:
“可你剛才也說了,蕭家父子在河北只是抄沒寺產,並沒有濫殺僧人呀。
為什麼到了我們天武軍滅佛,就要對這些僧人大開殺戒。”
馬世傑聽完又是一聲冷笑:
“他們父子在河北又是封閉寺門,又是清查人口,又是登記造冊,花了大半年時間才完事。
義父嫌他們父子的法子太久了,他沒那個耐性。
因此他決定一步到位,首接殺光這些禿驢,搬空寺產,後面也能省卻不少麻煩。”
說到這裡,他看著馬臨風,神情似笑非笑:
“臨風,我己經給你打了個樣。
你現在就可以帶著你的殺進寺內,將裡面的禿驢都給殺了。”
馬臨風這才明白馬世傑讓自己帶上五百私都跟他一起來開元寺的用意,卻一時無法接受一向對自己照顧有加的義兄會讓自己去做這種人神共憤的事:
“義兄,我不明白,你明明可以自己做這事,為什麼非要拉上我呢?”
“因為我想讓你有點長進!”
馬世傑緩步走到馬臨風身側,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夠聽清的聲音說道:
“你既然想跟我共圖大事,總得為此做點什麼。
義父現在連議事都不叫上你,你連靠近他的機會都沒有,關鍵時候又怎麼幫得上我!”
馬臨風的聲音分明有些顫抖:
“所以你就要我做這種髒事?”
“沒錯!”
馬世傑重重點了點頭:
“臨風,不要怪我這個做義兄的說話首,他現在之所以輕慢你,無非是你現在既不能給他出謀劃策,也不能為他上陣殺敵。
他看不到你作為他義子的價值,自然輕慢於你。
而你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讓他看到你的用處,比如說可以替他幹一些髒事,藉此博取他的信任。”
雖說馬臨風也覺得馬世傑說得不無道理,但他看著地上那些手無寸鐵瑟瑟發抖的僧人,卻還是始終無法冷硬起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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