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淪落到要鑽狗洞的地步了嗎?
這名親兵還想再勸,外面的院子突然傳來陣陣雜亂的腳步聲,馬臨風面色再次為之一變,也顧不上屈辱不屈辱,畢竟危難關頭,性命要緊。
他立即趴在地上,用一種很不雅觀的姿勢第一個從狗洞爬了出去。
幾名親兵對視了一眼,也跟著從狗洞爬了出去,逃出了府衙。
好在牆洞外面沒有叛軍,他們快速逃離了州衙,逃往了州衙最近的北城門。
好在北城門計程車兵並沒有參與譁變,也認出了馬臨風,最終開啟城門放他們離開了棣州城。
馬臨風就這樣再一次撿回了一條小命。
……
“廢物!真他娘是個廢物呀!”
當得知五千滅麟都不僅在豆子崗敗給了八百河盜,逃回棣州城之後竟然還譁變了,馬進忠氣得不由大罵自己的養子馬臨風是個廢物。
他的長子馬世峻早就看馬臨風不爽很久了,現在見他不僅打了敗仗,一手建立的滅麟都還譁變了,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好機會,也在一旁跟著冷嘲熱諷道:
“就他這本事,還想找蕭麟報仇,我看他是打算活活笑死蕭麟吧。”
馬世龍也跟著踩了他一腳:
“當初我就勸過義父不要認這種人當義子,不然遲早會把義父的臉給丟光,現在果然被我說中了。”
另外幾個義子也不喜歡馬臨風,你一言我一語都在肆意嘲諷馬臨風的無能。
只有馬世傑一首默然不語,只是神色若有所思。
馬臨風很快注意到了他的異樣。
但他並沒有立即發問,只是隨便找了個理由將其他兒子都打發離開,只留下馬世傑一個人。
只是長子馬世峻在離開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了馬世傑的背影一眼。
這個義弟風頭太盛了,對自己而言不見得是件好事。
待其他兒子都走了之後,馬進忠才深深看了自己這個最足智多謀的長子一眼,淡淡問了一句:
“此事你怎麼看?”
馬世傑微微一笑:
“依孩兒之見,滅麟都譁變得正是時候。”
“這話怎麼講?”
馬進忠看著馬世傑,淡淡追問了一句。
馬世傑又笑了笑:
“義父不是一首想將柳家吃幹抹淨嗎,現在不正是最好的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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