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夫人想要見我?”
當天下午,馬臨風就帶著義兄馬世傑來見母親顧惜惜。
在馬臨風面前,馬世傑表現得溫和有禮,絲毫看不出半點異樣。
但是當顧惜惜隨便找個藉口將兒子馬臨風支走之後,馬世傑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加掩飾的戲謔和玩味。
既然兒子不在場,顧惜惜也不想再跟馬世傑虛與委蛇,首接滿面寒霜開門見山問他:
“馬世傑,你到底想怎麼樣?”
馬世傑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條斯理喝了一口茶水,語氣悠悠:
“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
“你少在這裡跟我裝糊塗!”
見馬世傑還在裝傻充愣,顧惜惜索性也不再拐彎抹角,當即咬牙切齒道:
“我問你,你為什麼要鼓動臨風組建五百人的私都?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是不是非要害死我們母子才肯罷休。”
面對顧惜惜的一連串質問,馬世傑面色依舊不變,只是語氣多了幾分戲謔:
“夫人這話問得好生奇怪,是你的好兒子我的好義弟一天到晚都想擁有一支屬於自己的精兵,我不過是在幫他圓夢罷了。”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毫不客氣上下打量著顧惜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況且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也算他的半個父親,當爹的幫兒子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馬世傑,你若是再敢提那晚之事,休怪我與你魚死網破!”
聽到馬世傑竟然還敢提那晚之事,顧惜惜雙目瞬間赤紅,看上去似乎恨不得將馬世傑給生吞活剝。
可面對她的威脅,馬世傑非但不懼,反而站起身步步逼近,抬手一把攥住顧惜惜如少女般纖細手腕,死死扣住,讓她半點動彈不得。
“魚死網破?那天晚上你不是挺浪的,現在跟我裝什麼貞潔烈女!”
看著他眼中的陰狠淫邪,顧惜惜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隨後,馬世傑鬆開她的手,冷笑一聲:
“你想魚死網破儘管去吧,我義父是什麼人你比我清楚,若是他知道你跟我有染,我是必死無疑,但你和你的好兒子一樣活不成。”
顧惜惜沉默了。
因為她知道馬世傑說的都是事實。
馬進忠雖然喜歡淫人妻女,卻從不允許別人染指自己的妻妾。
之前他的一個小妾跟府裡的一個家丁說話的時候被他撞見,便懷疑他們二人有姦情,也不聽他們辯解就下令將兩人一起浸豬籠淹死了。
如果自己跟馬世傑的事東窗事發,他們三個一個都活不成。
想到這裡,她對馬世傑的恨又多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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