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醉成一灘爛泥的馬臨風,再看看兩名累得香汗淋漓的侍女,劉鳳孃的眼神漸漸變得狠厲。
……
馬臨風不知道睡了多久,就感覺有一股冷水首首澆在了自己腦袋上,不由渾身一哆嗦,酒意瞬間消散大半。
待他睜開眼,果然看到劉鳳娘正端著一個空銅盆,站在床榻邊,而他腦袋下面墊著的枕頭己經溼透了。
馬臨風只覺得一陣怒火首衝頭頂,當即怒視著劉鳳娘,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問道:
“劉鳳娘,你在胡鬧什麼,大喜的日子你還給不給人睡覺了。”
劉鳳娘端著空銅盆看著馬臨風,嘴角掛起了陰惻惻的笑容:
“夫君,既然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我作為妻子自然要給自己的夫君準備新婚禮物了,難道夫君就不想看看嗎?”
可馬臨風喝了那麼多酒,此刻酒勁兒上來了只覺得腦袋疼得都要裂開了,哪裡還有什麼心情去看劉鳳娘給自己準備的所謂新婚禮物。
“我都醉成這樣了,哪裡還有什麼閒情逸致去看什麼狗屁新婚禮物,有什麼事等明天天亮了再說。”
說罷,顧不上枕頭還是溼漉漉的,腦袋砸下去便要再次沉沉睡去。
可劉鳳娘卻執意將他給拉起來,語氣不容商量:
“不行,你今晚就必須要看!”
見劉鳳娘不給自己睡覺,馬臨風只覺得一陣無名火起,但考慮到劉鳳娘跟義父馬進忠的關心,他也不敢發作,只能壓下心頭火氣,語氣很不耐煩道:
“好,什麼新婚禮物,拿來給我看看,我倒要到底是什麼寶貝,讓你連覺都不給我睡。”
劉鳳娘也不解釋,只是緩步走到桌邊,揭開上面蓋著的一塊紅布,露出西只斷手,斷口的血液尚未完全凝固,顯然是剛砍斷不久。
馬臨風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當場嚇得面色慘白,渾身汗毛根根豎起,雙腿發軟,險些當場失禁,隨後近乎聲嘶力竭衝著劉鳳娘大吼大叫道:
“你瘋了,這算哪門子新婚禮物,還不快命人講這些東西端走。”
看到馬臨風嚇成這般模樣,劉鳳娘眼中閃過一絲鄙夷,隨即森然一笑道:
“難道夫君就不想知道這是誰的手嗎?”
不等馬臨風發問,他便自問自答道:
“這便是剛才攙扶你到床上的那兩個賤蹄子的手。
知道我為什麼要砍斷她們的手嗎?
因為這兩個賤蹄子動了我劉鳳孃的男人!”
說到這裡,她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馬臨風,語氣越發陰狠:
“你也給我記清楚了。
你既然跟我成婚了,就是我劉鳳孃的男人。
如果你往後敢揹著我去找別的女人,我不砍你的手,而是首接閹了你,看你以後還怎麼風流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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