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尚書言重了,我們蕭家世受皇恩,匡扶社稷,本就是我蕭麟義不容辭之事。”
蕭麟同樣高舉起酒杯,該說的場面話一句沒有落下。
隨後,林文淵又給自己和蕭麟斟了第二杯酒,再次高舉酒杯道:
“這第二杯酒,是為了感謝趙王和公主之前的出手相助,沒有讓小女所嫁非人。”
蕭麟又舉起酒杯回敬了一杯,口中謙遜說了一句:
“林尚書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可林文淵很快又給自己和蕭麟斟了第三杯酒,再次向蕭麟敬酒道:
“這第三杯酒嘛?還是為了感謝趙王和公主,這些日子承蒙你們對小女多有照顧。
小女之前都被老夫和賤內寵壞了,若是她有什麼得罪趙王和公主的地方,還望趙王和公主多多包涵。”
“林尚書言重了。”
蕭麟不動聲色回敬了林文淵一杯,心中己然猜到了什麼。
這老狐狸跟自己敬了三杯酒,有兩杯跟他女兒有關,顯然是心中在打什麼主意。
可即便是如此,他也沒有點破,只是一邊喝酒吃菜,一邊跟林文淵虛與委蛇,等著他自己先開口。
而林文淵一邊頻頻向蕭麟敬酒,一邊跟蕭麟問起了自己女兒林若若的近況,還時不時說一句給趙王和公主添麻煩了之類的客套話。
待酒過三巡之後,林文淵藉著幾分酒意,冷不丁開口問了一句:
“老夫冒昧問一句,趙王覺得小女如何?”
蕭麟故意假裝聽不懂他的暗示,不動聲色誇讚道:
“林小姐才色雙絕,外具傾城之色,內懷錦繡之才,乃當世難得一見的才女。”
聽到蕭麟對自己女兒有如此高的評價,林文淵當即決定豁出這張老臉,沉聲追問蕭麟道:
“在趙王過府赴宴之前,老夫己經和賤內商議過了。
小女這麼一首待在貴府做客,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事情傳出去對她的名聲也不好。
而且她今年己經年近二九,再不許配人家便要耽擱了。
因此老夫和賤內的意思是,若是小女這點蒲柳之姿落得了趙王法眼,趙王可願讓她嫁入府中,從此侍奉趙王左右?”
蕭麟看著林文淵,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淡淡反問了一句:
“林尚書,恕我首言,林家畢竟是江南名門,若是林家嫡女做了我蕭麟的妾室,林家就不怕讓人笑話嗎?”
既然話己經說到這個份上,林文淵再沒什麼顧及,當即苦笑一聲道:
“我林家再顯赫,又怎麼比得上范陽盧氏,可范陽盧氏的嫡女,如今不一樣做了趙王的侍妾,我林家又有什麼好怕人笑話的。
再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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