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皇后聽完一時也是默然無語,不知該說什麼好。
陛下出爾反爾,寒了左羽林軍那些有功將士的心,自然是不對。
可蕭麟作為臣子和女婿,卻越俎代庖,替朝廷封賞左羽林軍,趁機籠絡人心,也做得有些過了。
自己夾在他們翁婿之間,實在是不知該站在誰那邊。
就在她不知該說什麼為好之時,卻突然聽到附近傳來侍衛一聲暴喝:
“有刺客,快保護陛下和皇后。”
聽到“刺客”兩個字,李祚和鄭皇后都不由神色大變,不約而同循聲望去。
只見不少侍衛己經拔出腰間的佩刀,朝著一處樹叢慢慢合圍過去。
一名侍衛衝著樹叢大喝一聲:
“誰躲在裡面鬼鬼祟祟,快點出來,不然我們就放箭了。”
“別……別……別放箭,我……我出來就是了。”
聽到侍衛要放箭,藏身在樹叢裡面的人徹底慌了,慌忙哀求外面的侍衛不要放箭,自己則顫顫巍巍站起身來,慢慢走出了樹叢。
幾名侍衛衝了上去,三下五除二便將他制住,又仔細搜過他的身,確定他身上沒有藏有任何歷任之後,才將他五花大綁押到李祚面前,等待天子發作。
李祚面色陰沉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名所謂的刺客,只見此人獐頭鼠目,形容猥瑣,一看就知道是常年混跡於市井的潑皮無賴。
也不知道是不是窮瘋了,竟然敢進宮行刺自己。
至於這麼一個潑皮無賴是怎麼進入太極宮的,自己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不然自己今後睡覺恐怕又不得安生了。
想到此處,他當即衝著這個地痞無賴暴喝一聲道:
“你是何人?好大的膽子,竟敢進宮行刺朕!”
“冤枉呀,小人真的不是刺客呀!”
聽到“行刺”兩個字,這個地痞無賴當場嚇得尿了一褲襠,發出陣陣難聞的騷臭味。
李祚厭惡捂住了口鼻,目光越發惱怒: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若你不是刺客,為何要偷偷潛入太極宮,還鬼鬼祟祟出現在後苑,不是意圖行刺朕還能做什麼!”
“陛下明鑑,你就是借小人十個熊心豹子膽,小人也不敢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呀。”
這名地痞無賴繼續哭天搶地叫屈, 不過很快就像是想到了什麼,慌忙補充了一句:
“如果小人真的是刺客,身上怎麼會連把匕首都不帶呢!”
這話倒是提醒了李祚。
因為剛才發生的事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侍衛們確實沒有從這個地痞無賴身上搜出任何兵刃。
再看此人瘦得跟個麻桿一樣,絕非什麼力大無窮之人,想要赤手空拳行刺自己更是無稽之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