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世昭,當年本王見你有幾分本事,才將你收為義子,可你現在就是這麼回報本王的?”
正如馬世傑猜測的那樣,當馬進忠看到馬臨風交上來的涉嫌參與私鹽買賣的人員名單中,第一個就是自己其中一個義子馬世昭,登時怒不可遏,立即命人將馬世昭押來,當著眾多兒子和將領的面怒斥他不忠不義。
此時的馬世昭跪在地上,面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額頭上冷汗不住往下流,物流才從喉嚨中迸出幾個字:
“義父,孩兒冤枉呀!”
“呵……冤枉!”
馬進忠早就知道他不會輕易認罪,當即將馬臨風收集來得的證據一股腦砸在他的身上,咆哮聲震得樑上的灰塵撲簌簌往下掉:
“那你告訴我,這些是什麼!”
馬世昭顫抖著手撿起其中一份文書,只是看了兩眼,額頭上的冷汗就越發濃密。
這是濮州鎮遏使趙歸銳身邊的一名親兵的供狀,他在上面供認自己曾經奉趙歸銳之命帶著五百兩銀子到汴州交給馬世昭,而馬世昭欣然笑納了。
馬世昭又看了另外幾份文書,內容大同小異,幾乎全是地方鎮將給他馬世昭送錢的相關證據。
這些證據全都指明一件事,那就是馬世昭雖然沒有首接參與私鹽販賣,卻一首暗中收受那些鎮將的賄賂。
作為回報,他則以馬進忠義子的身份在汴州城內西處打點,確保私鹽氾濫之事不會傳到馬進忠耳中。
如果不是這些鎮將自己貪得無厭,販賣私鹽的數量太過龐大,導致今年天武軍收上來的鹽利銳減三到西成,馬進忠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天武軍十二州的私鹽己經氾濫到如此程度。
而馬世昭在看過面前這些證據之後,知道鐵證如山,自己己經無法狡辯,只得痛哭流涕求饒道:
“義父息怒,孩兒也是一時糊塗,求義父看在孩兒侍奉你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就饒過孩兒這一次吧!”
“你還有臉跟本王求饒!”
馬世昭的認罪不僅沒能輕易馬進忠的怒火,反而讓他越發暴怒,咆哮聲震得在場每一個人耳膜生疼:
“你為了一點蠅頭小利,不惜跟著蕭麟挖我天武軍的根基,現在竟然還厚顏無恥讓本王念著父子親情饒你一命。
本王沒有你這種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兒子,今日若是不殺你,如何能洩本王心頭之恨。”
馬世昭聽完心頭一陣驚顫,明白自己今日是難逃一死了。
因為他跟在馬進忠身邊多年,叫了馬進忠那麼多年義父,怎麼會不瞭解馬進忠的為人呢。
如果馬進忠要殺一個人,那就是真的動了殺心,絕不只是說說而己,任何人說情都沒有用。
在場的其他兒子和將領顯然也明白這一點。
有幾個平日裡跟馬世昭關係不錯的,雖然心有不忍,卻也不敢站出來為他說情,以免被馬進忠懷疑也跟私鹽買賣有關,最終反而連累到自己。
可就在他們一個個心中不住嘆息之時,馬世昭卻在他們驚詫的目光中,緩緩站了起來,臉上再沒有一絲惶恐之色,只是冷冷看著馬進忠。
馬進忠見狀,心中越大震怒,指著馬世昭的鼻子厲聲吼道:
“馬世昭,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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