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從謙只是被趙三那些人推出來的替罪羔羊,所謂的畏罪自殺根本就是一場赤裸裸的謀殺。
而梁從謙的死同樣激起了張守瑜內心強烈的不安。
因為他心中清楚,這些人如今可以殺了梁從謙推他出去做替罪羔羊,改日一樣可以殺了自己滅口。
他無論如何都得儘快帶著妻子和兒子離開鎮州這是非之地,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反正六百多兩銀子,己經足夠自己一家老小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思量間,他人己經回到了自家宅子門外。
像往常一樣,他用力拍了拍幾下宅門,等待著妻子出來給自己開門。
可他一連拍了好幾下,妻子錢氏卻沒有跟往常一樣出來給他開門。
他心中不免感覺有些奇怪。
因為他的妻子平日裡並不會睡得這麼早。
他心中不由隱隱湧起一陣不安。
他看了一眼西周,見附近並沒有 其他人,便快速走到一處牆角,彎腰取下一塊鬆動的磚石,從露出的孔洞裡面取出了一把鑰匙。
他用鑰匙打開了宅門,快步往臥房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祈禱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不要有事。
他推開臥房的房門,裡面同樣是黑燈瞎火。
他輕聲呼喚了幾聲“娘子”,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摸黑點了臥房的油燈,卻發現床榻上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自己妻子的身影。
他的眼睛一陣劇烈收縮,內心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自己妻子絕不可能大晚上不在家,她一定是出事了。
他跌跌撞撞就要離開臥房,可剛轉身卻看到一個異常高大雄壯的身影堵在了臥房外面,擋住了他的去路。
他雖然不認得此人,但看對方冷峻如鐵的面龐,便知道此人來者不善。
可為了活命,他還是強忍著內心的恐慌,色厲內荏衝那名壯漢吼道:
“你是何人,快快離開我家,不然我要是報官了,你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報官?好呀!”
他話音剛落,門外就出現了一個手搖摺扇的俊美少年,一臉戲謔對那名壯漢道:
“老衛,既然有人要報官,你就給他看看你的身份,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到他的地方。”
“好!”
那名壯漢只是簡單回了一個好字,便從懷中摸出一塊軍牌,丟在了張守瑜面前。
待張守瑜藉著昏暗的燭光看清軍牌的幾個字,兩腿一軟,當場癱倒在地。
——是字個幾的上牌軍為因
川橫衛 侯虞都 都馬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