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我娘子兩個月前也寫信來告訴我,說我們村那個生了重病的人也回到村子了,還說如果我也能大病一場就好了,說不定早就能回家跟她和娃兒團聚了。”
孫大膽等三人的面色瞬間變得很是難看。
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他們三人的蠱惑和鼓動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三人交換了一下眼色,孫大膽眼中陡然流露出一抹殺意。
他突然用手中的橫刀一指徐光宗,厲聲斥責道:
“我明白了,你們是蕭家父子安排混進來的細作,想要對我們行挑撥離間之事。”
可面對他突然拔刀相向,徐光宗不僅不慌,反而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你現在才知道,會不會太晚了?”
孫大膽等三人瞬間傻眼了,因為他們萬萬沒想到徐光宗竟然這麼大大方方承認自己就是細作。
此時,一旁的鄭元寶也突然戲謔一笑:
“我和徐光宗是趙王安插在民夫中的細作不假,可你們三個又何曾不是原成德節度使趙廣潮的養子趙彥興安插進來的細作。”
聽到“趙彥興”三個字,孫大膽三人不由神色大變。
不過好在陳阿西反應夠快,當即衝著鄭元寶大吼道:
“你在胡說什麼,我們根本不認識什麼趙彥興,你自己給蕭麟做狗就算了,竟然還汙衊我們。”
鄭元寶聞言只是冷笑一聲,對著其他民夫高聲道:
“知道他剛才為什麼敢發毒誓嗎,因為他根本不叫陳阿西,而是叫陳水生。
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就讓他現在以陳水生的名義發個跟剛才一樣的毒誓,你看他敢不敢。”
“你少在那裡胡攪蠻纏,老子就叫陳阿西,不叫什麼陳水生。”
面對鄭元寶的挑釁,陳阿西依舊在嘴硬,可任是誰都能聽出他語氣中的心虛。
此時徐光宗目光從在場每一個一臉懵逼的民夫臉上掠過,冷聲告訴他們道:
“你們在旁邊看了那麼久的戲,現在也該做出決定了。
一是你們咬咬牙再堅持大半個月,修建好鄴城之後回鄉去跟家人團聚。
二是你們跟他們三個一條道走到黑,看看你們的佛祖能不能保佑你們刀槍不入,毫髮無傷殺到趙王跟前。”
話音剛落,不少民夫沒有半點猶豫便紛紛跑到了他們二人身後,生怕晚了就沒有位置站了。
片刻之後,徐光宗對面只剩下面如死灰的孫大膽三人和幾大箱根本沒人碰的橫刀和長矛。
孫大膽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絕望。
為了今夜的行動,他們的主子趙彥興提前佈置了大半年,不僅讓他們三名心腹親兵故意犯事被抓送來鄴城混入民夫之中,為的就是讓他們三人在關鍵時刻鼓動其他民夫作亂。
隨後,他不惜重金從鎮州的甲仗庫盜取出上千把橫刀和長矛,又費盡周折神不知鬼不覺將這些橫刀和長矛藏在了這座山洞內,用來武裝作亂的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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