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家這幾年生意一年不如一年,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銅錢去幫蕭北承父子做這件事。
更何況,即便是柳家拿得出這麼多錢,可為了投靠蕭北承父子把這麼多錢財搭進去,以我對柳家那些族人的瞭解,他們未必捨得下這個血本,付出如此大的代價。”
馬進忠聞言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既然錢不是柳家出的,那從何而來,總不至於是蕭北承父子給的吧!”
“妾身正是這個意思。”
顧惜惜輕輕點了點頭,語氣越發篤定:
“妾身在幽州城待過幾年,見過好幾任盧龍節度使為了籌措軍費,私下鑄造 品相極差的劣錢爛錢……”
馬進忠雙眼微微一眯:
“你的意思是,蕭北承父子私下鑄錢,然後用那些私鑄的銅錢買空了我們天武軍十二州?”
顧惜惜再次重重點了點頭:
“唯有如此,才能解釋得通那些天量的銅錢從何而來。”
馬進忠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手,很快就有兩名親兵抬著一口大箱子進來。
當著顧惜惜的面,馬進忠開啟箱蓋,露出裡面滿滿一大箱都是一吊吊的開元通寶。
馬進忠指著箱子裡的銅錢,重重冷哼一聲:
“你說的那種可能性,本王不是沒有想過。
這是從一個勾結柳家的商人家中查抄出來的,都是之前柳家支付給他的貨款。
本王親自查驗過了,全都是貨真價實的開元通寶,並不是你口中的劣錢爛錢。
對此,你又作何解釋?”
“什麼?怎麼會這樣?”
顧惜惜再一次花容失色,可隨即還是抱著最後一線希望道:
“梁王可否讓妾身親自檢查這些銅錢,若是沒有問題,妾身便再無話可說,任由梁王處置。”
馬進忠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手一揚,將一吊銅錢丟在了顧惜惜腳下。
顧惜惜撿起地上的銅錢,捏住其中一枚細細檢視。
只是看了片刻,她眼中便陡然閃過一絲異色:
“梁王,妾身猜得不錯,這些銅錢確實有問題!”
馬進忠看著她,面無表情問了一句:
“哪裡有問題?”
顧惜惜深吸一口氣,才緩緩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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