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蕭麟不僅要找釀酒師傅,還要找經驗最老到的釀酒師傅,確實不好辦到。
可柳知騫心中清楚,如果事情容易辦,蕭麟就沒必要找他們柳家了。
他們柳家文不成武不就,再不在這種棘手的事情上展現出他們柳家的價值,蕭麟憑什麼高看他們柳家一眼。
只是他剛想開口應承下來,一旁的柳如煙卻突然眨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問了一句:
“趙王,你能告訴小女子,你為什麼要七叔他們去幫你找經驗老到的釀酒師傅嗎?
難道是你或者夏王酒癮犯了,想釀點美酒解解饞?”
“如煙,趙王跟前不得出言無狀!”
柳如煙的坦率首白讓柳知騫面上有些掛不住,當即低聲呵斥了她一句,隨後便拱手向蕭麟賠罪道:
“趙王息怒,我這侄女自小便被我們這幾個長輩慣壞了,性子有些嬌縱,說話也沒個輕重,草民在這裡代她賠個不是,還望趙王念在她年幼無知的份上,饒過她這一次。”
蕭麟當然不會跟柳如煙一個小姑娘家家計較這些,反而笑著跟她解釋道:
“柳娘子,你說錯了,我是要找人來釀酒不假,但我不是為了喝,而是為了用?”
“用?什麼意思?”
柳如煙繼續撲稜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語氣越發好奇。
蕭麟淡淡一笑,繼續不厭其煩解釋道:
“柳娘子既然精通岐黃之術,便該知道,若是有人不幸被刀劍所傷,用烈酒清洗傷口的效果要遠遠好於用清水來清洗。”
“哦,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柳如煙點了點頭,恍然大悟道:
“原來你釀酒不是為了喝,而是釀來治傷呀。”
蕭麟點了點頭,笑笑道:
“正是如此!”
可柳如煙卻又提出了新的疑問:
“可既然不是用來喝的,那就沒必要找釀酒師傅。
小女子雖然沒自己動手釀過酒,但也知道釀酒就是先把糧食蒸熟,再往裡面加酒麴就可以了。
既然趙王你不是釀來自己喝,也就沒必要在乎釀出來的酒好不好喝,又何必找什麼釀酒師傅,那不是多此一舉嗎?”
“如煙,趙王面前不得放肆!”
見柳如煙在蕭麟面前如此口無遮攔,另外一名叔父柳知通面上也有些掛不住,也低聲呵斥了柳如煙一句。
好在蕭麟依舊沒有生氣,只是淡淡解釋道:
“我之所以要找經驗老到的釀酒師傅,並非是讓他們幫我釀酒,而是要他們幫我判斷酒水的酒精……濃烈程度是否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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