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自然的站在陸言的背後,幫陸言揉肩。
陸言起初還有些不適應,但葉璃的力道控制得剛剛好,很舒服。
陸言不由得閉上了眼睛,靜心享受。
他的心裡其實是美滋滋的。
畢竟,葉璃之前可是松陽縣多少男人追捧的花魁,現在卻被自己收下了,這讓他多多少少有些暗喜。
「對了,你在春月樓多年,對孫德陽此人瞭解多少?」
陸言依舊閉著眼睛,隨口問了句。
「公子是指哪方面?」
「隨便說說,最好是外人不知道的事情。」
「唔。。。。。。我想想。」葉璃想了想,道:「他和本縣的縣丞田學義私交甚好。」
「嗯?」陸言猛然睜開眼睛:「有這事?沒聽說啊。」
田學義這人,陸言倒是聽蘇定山提起過,很低調的一個人,平時也極少和城中其他權貴走得太近,蘇定山對他的印象似乎很不錯。
「他們從不在公共場合見面。」葉璃說道:「我在城西的院子裡見過他幾次,他每次都是晚上來,我也是偶然的機會見到的,他每次來,孫德陽都會屏退其他人,也包括我。」
「你知不知道他們談的什麼?」陸言的表情越發認真。
「不知道。」葉璃搖搖頭:「只要他來,孫德陽就不允許任何人接近,誰都不行,我對他們之間的談話也沒有什麼興趣,也沒刻意偷聽。」
陸言點了點頭,眉頭卻是微微皺起。
他本能的覺得,孫德陽和田學義之間的關係不一般。
兩人一直暗中聯絡,多半是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這件事是不是很重要?」葉璃見陸言皺起眉頭,立馬意識到了這件事的重要性。
「嗯。」陸言點了點頭,卻沒有多說。
在孫德陽這件事上,陸言比較謹慎。
葉璃之前畢竟是春月樓的人,在春月樓生活了多年,陸言也不敢確定,她是否是孫德陽的人。
雖然之前葉璃曾表現出對孫德陽的疏離,但誰知道那是不是演戲?
更重要的是,在昨晚的事情發生後,葉璃就再次主動上門,陸言也不敢確定,這是不是孫德陽在暗中推動的,是他安排葉璃來的,為的就是接近自己,打探訊息。
葉璃似乎沒有發現陸言對她的警惕,她停下手中動作,努力回想: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每次聊天的內容,但有一次我看到,田學義離開後,孫德陽將一本帳冊放在書房的暗格裡,他並不識字,書房對他來說只是裝飾,平時基本不會去書房。」
嗯?
陸言眼睛再次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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