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兄,你可真不夠意思,這麼久不來找我。」
雲來客棧內,趙東明笑嘻嘻的看著陸言,嘴中雖是責備的話,但臉上卻無多少怪罪之意。
和上次見面時相比,趙東明清瘦了不少,但雙眼更為有神,整個人精幹了很多。
他的身上少了一絲紈絝之氣,多了一絲精明。
「你可別冤枉我,上次去縣城,我可是去找過你的,是你太忙,沒時間。」陸言道。
「那段時間的確很忙。」趙東明道:「現在清閒多了。」
「都忙完了?」
「碼頭的事情,哪有忙完一說?」趙東明道:「不過,現在一切都上了正軌,暗中也少了一些找事的人,清閒時間多了不少。」
說到這裡,趙東明看向陸言:
「說起來,我這還是承了你的人情。」
「哦?」
「我可是聽蘇縣令說了,孫德陽的事情,你貢獻甚大,吳興昌和孫德陽先後被抓,周家也老實了很多,最近一直都很低調,我自然也少了不少事。」
吳興昌。黃海山和田學義被抓,孫德陽被通緝,這在松陽縣引起了巨大的轟動,不但坊間傳言甚多,松陽縣的權貴之間,也多有流言。
因為蘇定山的刻意隱瞞,陸言在這些事情中所發揮的重要作用,只有寥寥數人知曉。
趙東明和陸言是好友,蘇定山對他自然沒有隱瞞。
而吳興昌等人的事情,也給很多人敲響了警鐘:
蘇定山雖然是被髮配來的,但顯然沒有自棄,他是一個真做事的人。
如此一來,松陽縣的一些宵小自然安靜多了,不敢在這個時候鬧事。
「怪不得你有時間過來。」陸言笑道。
「我來呢,一是看看你,二是提醒你。」趙東明道。
「提醒我?提醒我什麼?」
「我聽我爹說,蘇縣令有可能要被調走了。」
「調走?調哪?」
「不知道,可能是府城,也可能直接回帝都,反正肯定是升職。」趙東明道:「蘇縣令破獲了吳家的販賣私鹽一案,又抓了逃稅的孫德陽,這兩個案子,涉及的不僅僅是兩名商賈,這背後更是牽扯了不少官員,黃海山和田學義只是其中之二,尤其是販賣私鹽一案,還涉及了其他地方的官員,這兩個案子,蘇縣令辦得很漂亮,再有蘇家在背後運作,蘇縣令的升職在預料之中。」
說到這裡,趙東明頓了頓,這才繼續說道:「蘇縣令一旦走了,再想要見他就不容易了,我是想提醒你,趁著蘇縣令還在松陽縣,多走動走動,聯絡感情,對你有益無害。」
蘇定山在接連兩個案子上表現亮眼,背後又有蘇家運作,升官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這時間比陸言預想的早了點。
至於去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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