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半天,姚勝和姜雪落兩人都待在房間裡療傷。
直到晚上,兩人才出了房間。
陸言再次見到了姚勝。
相比於昨日,今天的姚勝明顯要虛弱很多,氣勢也不如昨天那般強橫。
「兩位要吃點什麼?」陸言道:「我們客棧的飯菜,絕對美味可口,世間難尋。」
「你確定說的是味道,不是價格?」姜雪落道。
「價格,的確有那麼一丟丟的貴。」陸言沒有半點尷尬:「但它們的味道,肯定對得起它們的價格,姜姑娘,你在這裡住過,你是知道的。」
姜雪落沒有說話,算是預設。
「炒幾個菜,再來一壺酒。」姚勝道。
「好嘞。」
「掌櫃的先不要急著走,能否聊聊?」
姚勝喊住了正待離開的陸言。
「當然可以。」
陸言笑著在旁邊坐下。
「聽雪落說,你是個高手?」姚勝雙目看向陸言。
他沒有從陸言身上感受到半點內力氣息。
「姜姑娘謬讚了。」陸言笑道:「只是會點莊稼把式罷了,當不得高手之名。」
「你若算不上是高手,這偌大的武林,也沒幾個人有資格自稱高手了。」姜雪落道。
她是絕頂中期,可依舊不是陸言對手,可見陸言實力之強。
這樣的武者都算不上高手,什麼境界才能算?
姚勝看著陸言,卻是突然伸出右手,五指彎曲,以成爪狀,抓向陸言喉嚨。
陸言本能地歪頭。伸手,抓住姚勝的手腕,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的。
姚勝要抽回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如同被鐵箍圈住了一樣,任憑他如何發力,都無法掙脫分毫。
此時陸言也已經反應了過來,鬆開了手,姚勝這才得以恢復自由。
他看向陸言的眼神,已然發生了變化。
雖然他此時正是受傷狀態,且傷勢不輕,但也不是誰都能拿捏他的,陸言竟能如此輕易的將他控制,其境界,至少在絕頂巔峰。
然而,陸言才二十多歲!
這個年紀竟有如此恐怖修為,姚勝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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