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明的小動作,沒能逃過孫德陽和吳興昌的眼睛。
兩人都有些意外,沒想到趙東明竟對陸言如此信服。
陸言見趙東明的眼神,便知他的意思:
「孫老大,蘇縣令和趙老爺讓趙兄負責管理碼頭,這是有意在鍛鍊他,他若是此時與你合作,怕是要違背了蘇縣令和趙老爺的初衷,有孫老大相助,碼頭管理自然不是什麼難事,但也會讓趙兄失去了鍛鍊了的機會,辜負了蘇縣令和趙老爺對他的期待,我看,不如就先讓趙兄闖一闖,讓他自己單幹,若是實在不行,再與孫老大合作不遲。」
陸言的話雖然委婉,但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趙公子,這也是你的意思?」
孫德陽看向趙東明。
趙東明毫不猶豫的說道:「陸兄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孫德陽微微皺眉,他顯然是低估了趙東明對陸言的信任。
他原本以為,今晚在美酒和美女的加持下,自己忽悠趙東明,不會有什麼困難,不曾想,竟被陸言這個不速之客壞了好事。
「陸公子,我是一番好意,你似乎對我有什麼誤會。」孫德陽道。
「沒有的事。」陸言笑道:「孫老大的好意,我能理解,但趙兄是趙家唯一的子嗣,趙家偌大的生意,將來需要他去繼承,若是不想將來衰敗家業,這個時候就該多積攢經驗,多提升自己的能力,而不是藉助外部力量,那對他的成長不利,孫老大,你覺得呢?」
孫德陽臉色陰沉,原本還帶著笑容的臉上,已經滿是陰鬱。
啪!
在幾人都沒反應過來之際,孫德陽操起桌子上的酒杯,狠狠的砸向了葉璃。
葉璃的額頭被砸中,一股殷紅的鮮血自額頭流下,刺目。血腥。
「彈的什麼破曲子?哭喪呢?!換一個!」
「是。」
葉璃不敢反駁,略做調整,繼續彈曲。
額頭的鮮血滴落在面前的古琴上,異常刺眼。
趙東明神色大變,陸言也微微變色,只有吳興昌,慢悠悠的喝著酒,似乎對孫德陽的反應並不奇怪。
「抱歉,讓幾位見笑了,來,咱們繼續喝酒。」孫德陽對三人道。
趙東明想要說什麼,卻是被陸言在桌子下面暗暗踢了一腳,讓他不要衝動。
飯局繼續。
飯桌上,孫德陽似乎依舊不想放棄,試圖說服趙東明與他合夥,奈何趙東明只聽陸言的意見,對於孫德陽的連番相勸,沒有半點動搖。
在趙東明這裡沒取得什麼進展之後,孫德陽似乎又在打吳興昌的主意。
然而,吳興昌可是老狐狸,孫德陽的所謂合作,他同樣是連番拒絕。
連續遭遇挫折,這讓孫德陽很是惱火,他似乎也沒有多少要掩飾的意思,臉色異常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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