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不打了。」
雙方交手數十招之後，陸言突然嚷嚷了起來。
徐友善微微一怔，點了點頭，兩人幾乎同時收手。
「徐鏢頭，這打也打了，你對我的雲掌十三式有何看法？」陸言道。
「雲掌十三式。。。。。。」徐友善微微皺眉：「有些奇怪。」
「奇怪？」
「對，總感覺有很多地方不合理。」徐友善道：「很多招式之間明明相互矛盾，偏偏陸掌櫃施展起來又頗為順滑，讓人看不明白。」
「廢話，那是強撐著的好吧！」
陸言心中暗自自語。
這徐友善果然不愧是一流巔峰的武者，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陸言所謂的雲掌十三式，就是一鍋大雜燴，還是彼此並不相容的大雜燴，矛盾是正常的，順滑是偽裝的。
「這麼說，徐鏢頭是覺得我的雲掌十三式徒有其表？」陸言道。
「不敢。」徐友善連忙道：「是我見識淺薄，看不出這門武學的真諦。」
陸言的實力比他強，這是他親眼所見。
他一個一流巔峰之境的武者，又有什麼資格去懷疑一個絕頂期的高手？
徐友善只當是自己眼界狹小，看不出陸言這門武學的真實水平。
不過，他也的確是從這門武學中，看到了和他千里川行掌相似的地方。
但也只是相似！
很多地方並不相同。
這反而是讓徐友善更為疑惑。
難道，這真只是巧合？
「徐鏢頭太謙虛了。」陸言笑道：「現在切磋也切磋完了，咱們是不是該去繼續喝茶了？」
「好。」
徐友善遲疑了一下，卻還是點了點頭。
他心中依舊有疑惑，但卻不知該如何追問。
剛剛他已經問了，陸言並沒有承認，兩人也切磋了，陸言所用武學，和他所學有相似之處，但不同之處更多，僅憑這些，根本不足以說明，陸言所用即是千里川行掌。
陸言瞥了一眼緊皺眉頭的徐友善，心裡暗自好笑。
這一關，他算是糊弄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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