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興昌很想對陸言發難,但陸言的背後有趙家,甚至還有縣令蘇定山,若是沒有確切證據,招惹不得。
「好生照顧他。」
吳興昌交代了一句就匆匆離開。
「從今日起,閉門謝客,無論是誰,我都不見,府內的巡邏晝夜不能停,任何一個地方都不能漏掉,此外,張貼高手,許以重利,招募護院。」
離開了趙天毅的住處之後,吳興昌做了一系列的安排。
他怕了!
他怕阮星瑤再次刺殺。
他決定這段時間,藏於家中,在自己和趙天毅傷勢恢復之前,儘量不出門。
「徐鏢頭,真不多住兩天了?你這傷勢可還沒恢復呢?」
雲來客棧門口,徐友善的兩個同伴,正在將行李放在馬背兩側。
徐友善本人,則是在和陸言道別。
此時是徐友善受傷後的第三日。
在昨日,那四個暗夜潛入客棧的武林人士已經離開,他們的離開,也必然會將徐友善的訊息帶出來。
「多謝陸掌櫃關心。」徐友善笑了笑:「但鏢務在身,不能太過耽擱,而且,那四人離開之後,必然會暴露我的行蹤,我若是繼續留在這裡,只怕會有更大的麻煩,到時候想走都未必能走得掉,至於我的傷勢,雖然沒有痊癒,但也恢復了不少,不影響趕路。」
陸言微微嘆了口氣,道:「既然徐鏢頭執意要走,我也不強留,路上小心。」
「嗯。」徐友善點了點頭:「若是此行順利,待完成此鏢,我必再來此處,同陸掌櫃痛飲三百杯。」
很多鏢局都有規定,鏢師在押鏢過程中,絕不可飲酒,這是怕飲酒誤事。
徐友善是遠威鏢局掌櫃的,無人有資格管他,但他對自己要求很嚴,住客棧這幾天,滴酒未沾。
「行,那我就在此恭候徐鏢頭。」陸言笑道。
徐友善笑著朝陸言抱拳,隨後翻身上門,在兩個鏢師的陪同下,策馬揚鞭,逐漸遠離。
客棧門口的這條路雖然不寬敞,但對於一些騎術絕佳的人來說,在上騎馬,問題不大。
徐友善他們三人均是經驗豐富的鏢師,走南闖北多年,這騎術自然不可能差。
陸言目送三人離開。
直到看不清三人的身影,陸言這才轉身回了客棧。
陸言回到客棧不久,一個人影閃了進來:
正是消失了幾日阮星瑤。
「你來得倒是巧。」陸言笑了笑:「這幾天在後面密林裡喂蟲子,感覺如何?」
密林裡可不是隻有花草樹木和野獸的,無數小蟲子才是最令人頭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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