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你得防著點。」趙向榮道。
「可趙叔叔同你的關係不是挺好的嗎?」趙東明有些不太理解。
「生意場上哪有什麼永久的朋友?」趙向榮笑著搖搖頭:「我們關係好,那是因為我們能給彼此帶去利益,能幫彼此賺錢!一旦我們成為競爭關係,那所謂的友誼,也就不復存在了,這一點,你要牢記,陸掌櫃就很清醒。」
趙向榮看向陸言,有欣慰,也有擔心。
和陸言相比,他這個兒子過於單純了,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尤其是,他們趙家就這麼一個兒子,將來肯定是要繼承家業的,太單純顯然不行。
相比之下,陸言就是要清醒很多,也成熟很多。
自己兒子身邊有這麼一個朋友,是好事,也是壞事。
說它是好事,是因為陸言能提醒他,幫助他。
說它是壞事,是因為,若是陸言有意坑他,自己這個兒子未必能發現。
好在,陸言和他兒子雖然有利益上的糾葛,但也只限於雲來外賣,在其他方面,並無交集。
「搞不懂。」趙東明撓了撓腦袋:「不過沒事,有陸兄提醒我就夠了。」
聽聞此言,趙向榮無奈得搖了搖頭。
很多時候,自己這個兒子,對陸言的信任要超過他這個父親。。。。。。
「陸掌櫃,你覺得這事的背後是誰?」趙向榮看向陸言:「會不會是周家。」
「我知道的資訊有限,不敢斷言。」陸言道。
趙向榮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們趙家和周家的確是有生意往來,對於周家,我倒是也瞭解一些,周家家主周景明心思深沉,手段了得,依靠著掌管碼頭的便利,結識了不少商人,這幾年,周家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
管理碼頭,主要任務就是負責裝卸貨和管理苦力。
別小看這裝卸貨,裡面的文章大著呢,先給誰裝,先卸誰的貨,裝貨。卸貨的速度等等,這裡面都大有學問。
周家作為管理者之一,在貨物方面的可操作空間不小,因而結識不少商人也完全說得通。
按理說,趙東明負責碼頭部分割槽域,和周家的區域並不衝突,周景明沒必要對趙東明動手。
但事無絕對,那些苦力往日里多在周家區域幹活,周景明自然是有嫌疑的。
「吳興昌和孫德陽最近怎樣?」陸言突然問道。
「他們?」趙東明道:「他們兩家的碼頭區域最近倒是一切正常,吳興昌被那女刺客嚇破了膽,這些日子一直閉門不出,倒是他兒子吳水,去過幾次碼頭,至於孫德陽,他也在忙著抓那女刺客,春月樓被封,對孫德陽打擊很大,那可是咱們松陽縣第一銷金窋,日進斗金,其賺錢能力比碼頭更甚!現在春月樓被封,孫德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哪裡還有多少心思去管理碼頭?」
陸言沉吟道:「這麼看,碼頭械鬥這件事,的確是周家嫌疑最大。」
「真沒想到,姓周的表面看著和善,心思卻如此歹毒!」趙東明滿臉氣憤。
他對於陸言的話,向來信任有佳,既然陸言說周景明嫌疑最大,他自然將這件事,算在了周景明的頭上。
他對周景明的稱呼,也從周叔叔,變成了姓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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