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蘇嬋低低的應了一聲,乖巧得像個小媳婦。
兩人來到屋外,孫德陽正被聶善等人押著跪在地上,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傷勢不輕。
此前聶善是情急之下出的手,下手很重,孫德陽雖有武藝,但遠不如聶善,只一掌,就被聶善重傷。
看到陸言和蘇嬋居然這麼快就出來了,而且,兩人居然已經神志清醒,孫德陽滿臉不可思議。
「你們怎麼出來了?」
「不然呢?」陸言淡淡反問。
孫德陽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
實際上,他給陸言和蘇嬋下的藥很重,即便兩人真發生了關係,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清醒,這也是孫德陽計劃中的一環:
在陸言和蘇嬋翻雲覆雨的時候,他去故意引導其他人來這裡,讓其他人當眾撞見陸言和蘇嬋的醜事,這麼一來,蘇定山即便是想要狡辯都不行。
他就是要徹底釘死蘇定山和陸言。
然而,他的計劃,到目前為止,已經宣告完全失敗:
自己被俘,陸言和蘇嬋都已經清醒,這些都和他預想的不一樣。
「咳咳。。。。。。」
孫德陽還要說什麼,剛張嘴,卻是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一大口鮮血隨之噴出。
「掌櫃的,他快不行了。」
聶善突然開口。
聽到這話,陸言的表情倒是沒有多少變化,孫德陽卻是臉色大變,他立馬改變了對陸言的態度:
「陸掌櫃,陸公子,求你救救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他怕了。
他還不想死。
然而,陸言卻是神色冰冷的看著他:
「現在求饒,晚了。」
「陸公子,我保證,今天的事情,我絕對不亂說,求你救救我。」
孫德陽還在向陸言求救。
陸言並不理會。
孫德陽不斷哀求,聲音卻是越來越弱,大約一分鐘後,他突然一頭栽倒在地,渾身抽搐,很快便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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