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父親面前,蘇嬋還是收斂了些。
「嬋兒,你怎麼來了?」蘇定山顯然沒發現自己女兒和陸言之間的眼神交流。
「女兒聽說陸公子來了,特意過來道別。」蘇嬋柔聲道:「這段時間,多虧了陸公子客棧裡的美食,孃親的身體才能一天比一天好,女兒對陸公子不勝感激。」
「嗯,你做的對。」
蘇定山很讚賞自己女兒的這番話。
只是,他知道,自己女兒特意趕來,可不是道別那麼簡單。
「蘇小姐客氣了。」陸言回道。
「你先說說昨晚的事情。」蘇定山追問道。
「嗯。」陸言點了點頭:「昨晚我被擄走之後,我客棧的夥計,很快就追了上來,那孫德陽雖然厲害,但不是我客棧夥計的對手,倉促之下,我客棧的夥計,失手打死了孫德陽,希望大人能從輕發落。」
陸言沒有提及蘇嬋被抓一事,從蘇嬋此時的表情來看,蘇定山顯然也不知道,自己女兒昨晚被抓走過。
既如此,陸言自然不會主動提及。
「發落什麼?」蘇定山笑了笑:「那孫德陽本就是通緝犯,死有餘辜!你的夥計殺了他,本官還要獎賞呢。」
蘇定山的心情很不錯。
之前孫德陽在逃,一直是他的一個心病。
孫德陽的倒臺,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擔心孫德陽會報復。
現在好了,孫德陽死了,他心中的顧慮也就消失了,心情自然好。
「多謝大人,獎賞就不必了。」陸言笑了笑,心中也放心了。
「不過,你那個夥計,居然比孫德陽還厲害?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蘇定山道。
陸言昨天去天香樓的時候,是帶著聶善的,前往春月樓,也帶著聶善,這很正常,蘇定山並沒有懷疑陸言的話。
他只是好奇,聶善的實力,竟比孫德陽還要厲害。
他之前一直以為,雲來客棧的夥計,也就是在輕功方面比較厲害,沒想到,在硬實力方面,居然也這麼強。
他雖然不知道孫德陽的具體實力,但孫德陽混跡於三教九流之間,在松陽縣紮根多年,實力必然是不弱的,而陸言客棧的夥計,竟能將其擊殺,可見實力之強。
可這樣一個高手,又怎麼會屈居在一個客棧裡當夥計呢?
蘇定山有些想不通。
「他也就是練了幾天莊稼把式。」陸言謙虛道。
「練了幾天莊稼把式,就能殺了孫德陽?」
蘇定顯然不信。
陸言笑了笑,沒有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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