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陸言返回客棧,慧文和戚光兩人都已經在院中晨練了。
戚光年紀不大,但對於練武頗為痴迷,此前因為先天有病,能練武的時間不多,現在,他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了,自然是抓緊時間練武,每日都練,這份勤奮,陸言都為之動容。
閒來無事,陸言便上前對戚光指點了一番。
戚光也是客棧的住客,是陸言的客人,也因此,戚光所會的武藝,陸言都會,而且,他對於這些武藝的理解,比戚光還要深刻,指導戚光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師父,你看這樣發力對嗎?」
在聽完陸言的指點之後,戚光嘗試改變,只是,對於的他的稱呼,陸言有些無語。
「不要叫我是師父,我不是你師父。」
「不,你就是我師父。」戚光滿臉認真:「你都指導我武功了,你不是我師父,誰是我師父?」
「我就是隨便指點幾下而已。」陸言無奈道。
自從自己指點過戚光幾次之後,戚光對他的稱呼就變了,從陸掌櫃,變成了師父。
不過,陸言並不想收徒。
收徒很麻煩的,要指導徒弟習武,徒弟出事了,還要幫徒弟出頭。
讓陸言稍微指點一下還行,真讓他每天都認真教,將這件事變成一個任務,陸言就不樂意了。
然而,戚光這小子認死理,他認為,陸言指導了他不少,就是他的師父,哪怕是陸言不承認他這個徒弟,他也堅持這個稱呼,這讓陸言很是無奈。
不過,對於戚光這孩子,陸言還是很喜歡,雖然一直糾正他的稱呼,但也沒有因此就不指導戚光。
不遠處,葉璃偷笑。
看著陸言被戚光磨的受不了,她就覺得好笑。
不過,她也因此更加認定,陸言是個好人,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好人。
在指導戚光的過程中,陸言的視線無意間掃過不遠處的慧文。
「你這樣不對,應該先出左手,右手蓄力跟上,這樣才對。」
陸言下意識的開口。
慧文微微一愣,停下動作,看向陸言。
見慧文看了過來,陸言自知失言,立馬閉嘴,再次看向戚光,指導戚光。
慧文則是微微皺眉。
他很確定,陸言那話是對他說的。
若是其他人這麼說,他不會當回事,但陸言不同。
陸言曾當眾使出過慈悲掌。
這是他們天宮寺的絕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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