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麼回事。」糜綺文道:「紫陽縣的官差和武林人士遭遇重創,短時間內,已經不可能對我們獅駝峰造成威脅,所以,山寨危機已除,我自然可以離開山寨了。」
「原來是這樣。」
陸言恍然。
他之前去紫陽縣的時候,就曾聽說過,紫陽縣的縣令和縣丞走的近,主簿和典史兩人與縣令不對付,現在看來,他聽到的傳言並不假。
陸言也沒想到,這其中居然還有趙秀的事情。
「我們打算在這裡住兩天,還有空房間沒?」糜綺文問道。
「自然有。」陸言笑道。
他知道,這就是糜綺文報答的一種方式。
聶善等人聽到動靜,走了出來,牽走糜綺文等人騎來的馬匹。
此時也更好是飯點,糜綺文帶著人進入客棧,各自找了桌子坐下。
「老實說,你這客棧的飯菜價格是真的高。」
再次來到雲來客棧,糜綺文依舊忍不住吐槽。
這客棧什麼都好,就是飯菜價格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若非陸言有恩於她,她是真不想來這個客棧。
這裡的消費,太高了。
「不高不行啊。」陸言笑了笑:「我這個客棧,平時本就沒什麼人關顧,飯菜價格低,也不可能多吸引多少人特意過來,還不如將飯菜價格定得高些,能宰一個是一個。」
「你現在是一點也不藏著掖著了?」糜綺文翻了翻白眼。
「這都是明擺著的事情,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陸言聳聳肩。
說話間,飯菜已經被端了上來。
這次,除了飯菜,還有酒。
這酒,自然就是蘇桃釀的女兒紅。
「你們客棧的飯菜倒是不錯,只是這酒,著實一般。」糜綺文道。
顯然,她還不知道,現在被端上來的酒,和她之前在這裡喝的那種不一樣。
陸言聞言,笑了笑:「這次不一樣。」
「不一樣?有什麼不一樣?」
「你們嘗過就知道了。」
此時,獅駝峰的人已經各自倒好了酒。
這個世界的武者,幾乎人人好酒,即便不是武者,很多普通人也喜歡有事沒事喝兩口。
當然,他們喝的都是那種劣質酒,便宜,但口感極差,但對於普通人來說,能有這種酒喝就已經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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