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又怎樣?都已經有人在我們前面進入墓穴了,咱們什麼都得不到。」
「那可未必,你沒聽那掌櫃的說嗎?那幾個人只帶了幾個包裹走,即便每個包裹裡都裝滿了東西,也裝不了太多,肯定還有很多東西沒能帶走。」
「對,剛剛那掌櫃的說了,那幾個人還準備下次再來,他們應該還只是在墓穴的外圍,尚未真正進入墓穴內部。」
「只是在墓穴的外圍,就能撈到不少好東西,那墓穴內部,得有多少寶貝?」
「這也正常,那可是燕王的墓,裡面的寶貝,肯定是多不勝數!」
「那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繼續找!現在已經可以肯定,那墓穴就在這附近,你甘心放過這麼一個大墓?這種墓,一輩子都不一定能遇到第二個。」
「對,咱們繼續找,他們能找到,我們也一定能找到。」
。。。。。。
陸言走後,幾人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說著話,陸言將他們談話的內容,聽了一個七七八八。
這些人為什麼要打聽那些事情,陸言心知肚明,於是就編造了一些謊言。
既然周雲他們已經隱藏好了墓穴,那陸言就不介意更多的人前來盜墓。
畢竟,這周圍只有他這一家客棧,只要有人來,就只能住他這客棧。
哪怕只是住柴房,對陸言來說,都是賺的。
「不過,他們嘴裡的『燕王』是誰?墓穴裡的那個年輕人?」陸言微微皺眉。
那個年輕人氣度不凡,佩戴的又是頂級的羊脂白玉,其身份必然不凡,多半是皇室中人,倒也附和「王」這個稱呼。
只是,陸言對於這個世界的歷史知之甚少,不知道那人具體身份。
但。。。。。。
他不知道,葉璃或許知道。
想到這裡,陸言回了自己的房間。
葉璃正在房間內低著寫著東西,燭光照在她的臉上,白皙的皮膚彷彿在發光。
「公子?」
葉璃注意到了陸言的到來,抬頭露出一抹微笑。
「打擾到你了?」陸言笑著走了過去。
「沒有。」葉璃搖搖頭。
「在寫什麼?」陸言好奇的看向葉璃面前的紙張。
不得不說,葉璃不愧是花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字寫得是非常漂亮,飄逸之中,又帶著一股韌勁。
「在寫曲。」葉璃道:「之前的曲子,公子想來都聽膩了,我在寫新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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